后隐藏着什么?
她想得正出神,忽然一阵隆隆的春雷声将她从焦虑和纠结中拉扯出来。
窗外乌云沉沉,一片刚栽下不久的小树被吹得东倒西歪。这些日子总是下雨,或者是绵绵的夜雨,或者事伴着声声春雷的骤雨。
凌俐望着翻滚的黑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这似乎,是一场近在咫尺的雷雨又要开始了。
周日一早,凌俐一起床,继续收拾起自己的零碎小物品。
她将那串贝壳做的风铃从客厅吊灯上取下来,又将书架上的一排排书拿了下来,整整齐齐码在一个又深又大的收纳箱里。
收拾好了书和笔记本,几乎所有不是必须用品的东西都已经打包装好,等她看好了房子,可以马上喊辆车,全部拉过去。
小宝第一期化疗结束半个月了,舅舅一家还是决定先回雒都来,等六月以后,再去申市。
这也是他们跟凌俐商量的结果。
一来他们的小店太久没有开了,再不开门,以前的老顾客都走得差不多,二十年来聚集的人气,很容易就散尽。
这毕竟是家里最主要的经济收入,小宝的治疗过程可能还会很漫长,从一开始得知孩子生病的惊慌失措,到现在一家人渐渐安定下来,当务之急还是不能坐吃山空,得想法子多赚些钱。
二来,申市生活成本还是有些高的,再加上口味不惯水土也不服的,舅舅舅妈始终还是怀念家乡。
再过半个月,小宝即将归来。这边纳入政府拆迁计划的小楼,让舅舅舅妈住,也方便每天开店做生意,省了来回奔波的累。
舅舅家的二套一,让表哥和丁文华带着小宝住,那边宽敞一些,也更干净一些。
他们还提出过让凌俐也住到那二套一里去,凌俐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所谓远香近臭,这好容易和丁文华之间的关系缓解了些,突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小摩擦小矛盾累积起来,难保不会再次翻脸。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么?
再说了,小宝因为生病的原因,现在居住的环境需要无菌需要消毒,她每天在律所上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谁知道对面客户身上,有没有感冒病毒或者细菌的?
如果不经意间带了什么病回去传染给小宝,那可是好大的一场折磨。要知道,那场真菌感染,不仅几天花去三十万,小宝也差点丢了命。
所以,还是好好计划搬家的事吧。
这些日子她下班之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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