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也有错;二审法院没有错,而检察院却有错。现在到了再审,检察院要纠正以前的错误了,就得把二审本来没有错、不管法律还是事实都阐述地很清楚的结果给撤销了?
官方说法是“影响裁判稳定性”,可放在朱法官这样,就是赤果果的背后捅刀子。
一时间,他忽然有了点同仇敌忾的感觉。
而李检察官面色一变,显然听出了这一大段辩论意见的话外之音。
这小律师不简单啊,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就算了,竟然学会了四两拨千斤。这一段话的挑拨,把本来争锋相对的控方和辩方的矛盾,暗暗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看审判席那三位的表情,好像还真被她说动了。
尼玛,竟然挑唆法院来对付检察院?这一手可有点阴。
念完辩论意见的凌俐则,默默观察着庭上所有人的表情。
检察官一脸的凝重眉头锁成毛毛虫,而三位法官明显被她说动了。
至于那二十来岁的书记员,更是沉不住气,刚才一边记录一边点着头的模样,似乎很认同她的观点。
仿佛,她的点真的选对了。
这些年,检察院和法院互掐的事件,虽不多见,也不见得就很少,一个抱怨对方每年都要做出不少无罪判决来打脸,另一个抱怨证据基础不牢靠、老让我们擦屁股,一旦判错又要我们背黑锅?
所以,她将案子的争议焦点,从具体的法律适用问题上,引向了上诉不加刑、裁判稳定性和法律条文的冲突,引向了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之争上去。
同时,还有意无意暗示检察院这样做不厚道,不仅仅坑了我的委托人,还坑了你们法院,要撤销一个没有错误的二审裁定。
这可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好吗?法官大人啊,您能忍?
和凌俐在庭上侃侃而谈不一样,有听力障碍的袁非,整个开庭期间都如雕像泥塑一般,面无表情纹丝不动,仿佛这一场庭审的结果,完全和他无关一般。
说起来,这是个非常可恨的人渣,可是,也是个可怜人。
两小时后,开庭完毕,法官宣布休庭,袁非猥亵儿童再审一案,将择日宣判。
庭审结束,书记员核对笔录让诉讼参与人,而刚才那位跟她针锋相对的李姓检察官,一反刚才开庭时候横眉冷对的模样,微笑着向她点头:“凌律师,很厉害,我这没想到这个点还能辩成这样,今天受教了。”
凌俐抬眸,也向他抱以微笑。
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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