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你后脚就抱着卷宗到了茶水间。”
戚婉并没有马上接话,歪着头一阵沉默,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想着托词。
十几秒后,她恍然大悟一般:“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抱着卷宗过茶水间。可是,那是我自己的卷宗,不是你的啊凌姐!”
“你的?”凌俐眼里有些怀疑,接着摇了摇头:“你的案子是一审案子,证据什么的都还没有复印回来,那案卷明明是薄薄的一本,可那录像上看,非常厚。”
接着,她又笃定地点点头:“从厚度看来,和我那个经过一审二审,现在是再审的案子,更加接近。”
她用了“接近”而非完全肯定的说法,已经考虑到要照顾戚婉的情绪了。
可戚婉依旧下一秒就红了眼,哽咽着说:“为什么不相信我?我、我……”
她还没说完,一串泪珠就滚了下来。
凌俐有些无奈起来。遇到爱哭的女人,不仅是男人毫无办法,她这个自认为情感并不丰富同情心也没那么强的女汉子,也是抓瞎的。
好在戚婉只掉了几颗泪,便稳住了情绪。
她眼圈微红,带着点哭腔开口:“凌姐,真的不是我拿了你的卷宗,我初来乍到,哪里有动机要害你?还有,你想想,如果是我拿了,我怎么会这么傻让你去看监控?我再蠢也不至于会自投罗网吧?”
这倒是个问题,凌俐想。
不过,转瞬她又释然。那位置非常隐蔽,如果不是她正好瞟到那个角落,也注意不到那一闪而过的影子是戚婉。
紧接着,她咬着唇说出对戚婉动机的推测:“戚婉,你不会是因为祝主任不让你叫他师父,就心生不满,所以针对我吧?”
这是她刚才从看到戚婉的身影,到现在和她对质这半个小时以来,反复推敲出来的唯一说得通的结论。
岂不料她这一句话,却让戚婉眼泪决堤,不到一分钟就哭得抽抽搭搭,肩膀不停耸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虽然凌俐高度怀疑是戚婉做的,可这副一言不合就开哭的架势,让凌俐完全无法招架,刚刚硬绷出来的气场瞬间灰飞烟灭,默默地给她递上了纸巾盒。
戚婉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断断续续说着话。可她哭得太厉害,中间夹杂着抽气的声音,实在不怎么听得清。
一时间凌俐哑了火,只好默默等待她情绪平静下来。
她叹着气神游好一阵了,抬头一看戚婉还在很认真地哭着,不知道怎么的心头一阵烦闷,忍不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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