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来和你道歉不跟你谈谅解的事,就是因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哪里懂得放下和宽恕自己的因果?我一次次出现在你面前,非要纠缠你出谅解书,不过是来撕开你的伤口而已。”
她有一时的愣怔,之后茫然地开口:“那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史美娜紧绷的肩头,有一个向下的弧度,之后垂眸说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因为周庆春的自杀,案情可能会发生重大的变化。为了承衡洗脱嫌疑,我们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还有,如果真的另有凶手,你一个女孩子独居,一定要注意安全。”
听到她这似乎另有深意的话,凌俐眼里一阵狐疑,问:“你是知道了什么吗?”
史美娜神色微动,之后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了你。”
说完,她便告别离去。
凌俐只将她送到门口,也不表示过多的客气。
虽然史美娜刚才否认她没有知道得更多,可她说话的一瞬间,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分明闪过了一丝迟疑,和一抹不忍。
凌俐不得不承认,这一番话下来,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关于钟承衡是真凶的认知,更加动摇起来。
与钟卓雯相比,史美娜显然更有说服力,分条析理深入浅出,没多长的时间,倒是把她坚持站在钟承衡背后的心路历程,展示在了凌俐面前。
目送史美娜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后,凌俐靠在窗前很久,不经意间侧眸瞟到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八点,忽然想起遛狗的重任,赶快换了鞋子急匆匆出门。
带着米粒古丽放风一大圈,花半小时整理好南之易的1801以后,不知道为什么,她站到了他那一大堆的书面前。
手指划过那一排排整齐的书,凌俐的手忽然顿住。
停了好几秒,犹豫了一阵,她终于还是从书架的最下方,取出了那一本熟悉的书。
是《奥托手绘彩色植物图谱》。
在第一次帮他整理书房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本书。
当时她很有些意外,南之易的家里,居然还有这样一本启蒙性质的书。
这也是那一年第一次见面时候,钟承衡送给她的书。只是,南之易这里这本,从书的印刷年代来看,比她曾经有过的那本,早面市十几年。
凌俐擦了擦手上的汗渍,慢慢翻开书页,一页页看下去。
翻着手里的书,她思绪越飞越远,又忽然想起史美娜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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