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不知道史美娜此次前来是想说什么,抑或和钟卓雯的目的一样,是要说服她参与到给钟承衡平反的活动里。
想到这里,凌俐有些不甘心起来。
这家人给她生活带来了轩然大波,以前一句道歉都没有过,现在有能够用上她的地方,就一而再再而三地上门,饶是她一直劝说自己要秉持平常心要懂得换位思考,不要在这件事上动怒,可也架不住被他们这样烦。
于是,她首先沉不住气,开口就是带刺的一句:“听说你还想和钟承衡复婚?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同意和他离婚?要是你们绑在一起过一辈子,也不会让他祸害别人了。”
史美娜微微一怔,接着浅淡地一笑,凌俐预想的尴尬、发怒和不自在,一样都没出现在她的脸上。
接着,她凝眸看向凌俐,缓缓的一句:“你和你姐姐,很不一样。”
那声音里没有喜没有怒没有怨更没有讥诮,仿佛就是在叙述一个事实而已,什么情绪也没有带,却让凌俐无比窝火。
史美娜能如此淡然地提起凌伶,显然早就对那段过去不在意,自己非要踩人家痛脚,不仅没踩着,还差点绊脚,才一句话就落了下风。
看着凌俐懊恼的神色,史美娜放下手里的茶杯,感叹了一句:“你这是今年的蒙山雀舌,明前茶,可是好东西,市面上可不多见,你哪里买的?”
这明显是在缓和气氛了。不过,凌俐已经忘记这茶是田正言还是南之易给她的了,才刚开封,也没喝几次。
她不大懂茶,只知道这茶叶清香鲜甜,比起竹叶青的重口,显然这淡淡的风味更适合她。
她只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朋友送的。”
凌俐本以为史美娜还会就茶叶多说两句缓和气氛,谁知道她一开口,直接回答了凌俐刚才的问题。
“你姐姐曾经说过,不被爱的那个才是第三者。我虽然不赞同她这当*还要立牌坊的话,不过,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对付一个,我势单力薄,还能怎样?不甘心也只能放手,不放过别人,哪里能放过自己?如果我当年执迷不悟下去,只怕他们没怎样,我先疯了。”
听着她微笑着以同样淡然的语气说出这一段话,凌俐默然。
史美娜对当年的事一阵轻描淡写,可是凌俐知道,当初史美娜的反扑,不可谓不激烈。
对于她的姐姐凌伶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凌俐是在十六岁那年,才有了清醒的认识。
凌伶表面清纯惹人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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