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没有其他痕迹。
有时候她也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是一拿出电话,就想不出以什么理由去问他。
总不能白眉赤眼打个电话过去,说一句南老师您好久没骂我了,什么时候回来让我接受再教育?
听到吕潇潇都在打听这个问题,凌俐忽然眼睛一亮,忙从打湿的外套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那个号码。
吕潇潇第一次上门曾经南之易误认为是物管,凌俐联想到了上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催缴物管费的阿姨真的上门了,她垫付了千把元钱,这还没跟他通报一声呢。
然而,听到对面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机械女声,刚才有些雀跃的心,一瞬间有那么一点点沉寂和失望。
早该料到会这样的。南之易是去工作的,为了不被贪吃蛇分心,他的电话应该和在雒都时候一样,一天起码二十小时处于关机状态。
南之易的电话虽然没打通,不过,几分钟后,田正言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看着屏幕上那熟悉的三个字,凌俐忽然眼皮一跳,有些不那么好的预感,忙接起电话:“田老师,什么事?”
对面田正言的声音倒是一贯的云淡风轻:“有没有时间坐一坐?”
一个小时后,在雒都中心的城市综合体下的某品牌臻选店里,田正言点了杯哥伦比亚咖啡豆做的手冲咖啡,小口小口喝着,抬起头看了看凌俐手里的饮料,摇着头笑了。
他对凌俐的品位嗤之以鼻:“我估计你每次来都会点这个香料和奶油的混合物。这里咖啡豆还算马马虎虎了,你不尝尝??”
又一次被田正言看穿,凌俐有些尴尬地笑笑,忙转移话题:“田老师,您找我出来,有什么事吗?”
偏着头想了想,骤然间紧张起来:“不会是山崎种业那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吧?”
田正言意外地扬了扬眉,神色并没有变化,那一派轻松的模样,并不像案子出了什么事。
凌俐松了一口气,又自言自语起来:“哦,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看着她仿佛也感染上了南之易的神经兮兮,田正言嘴角微抿。
南之易已经向前跨了一大步,剩下的,就是需要给这青涩的小番茄喷点催熟剂的工作了。
他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张薄薄的纸,放在桌面上,又慢慢推到了她的面前。
接着,轻缓地出声:“这是汇票,金额一千万,见票即付。”
凌俐看了看眼前那张票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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