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可他一意孤行,怎么也不听。”
说到这里,她停下来看了凌俐一眼,又长长地叹了口气:“我妈也是固执己见,非要和我爸复婚。也不想想,他们怎么可能还能在一起?两个人都放不下心里的执念,我这些日子过得可真辛苦,还不如我爸被关起来的时候痛快。”
这一连串不可理喻的事砸下来,凌俐都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能词语才能形容自己复杂的心情,对钟卓雯安慰也不是,摆出幸灾乐祸的心态,好像也不大适合,只好闷闷一句:“有没有搞错。”
钟卓雯长腿一伸瘫在沙发上:“看在我刚才那么有诚意的份上,看在我是个家庭不幸福还要操心家里两个偏执狂父母的份上,你能不能,就让我走走捷径?田正言和南之易,你只用卖一个人给我就行了。”
凌俐本来还沉浸在感叹命运多舛的情绪里,被钟卓雯这耍赖的模样一打岔,简直要抓狂了,忍不住低声吼起来:“你还有完没完了!我说过不可以的!”
钟卓雯丝毫没有把她要暴走的模样放在眼里,转了转眼珠,笑里带着点狡黠:“不如,我们掰腕子决胜负?如果你输了,就把南哥哥的电话号码给我,如果我输了,我就再不来就这个问题烦你。”
凌俐则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别以为我听不出来陷阱,你就算输了,也只是今天不来烦我而已吧?”
接着,她难得豪迈地一撸袖子:“掰腕子是吧?快来快来,谁怕谁!”
五分钟后,钟卓雯瞪大眼睛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不可思议的表情:“你又瘦又小的,居然比我力气大?还有没有天理了!”
凌俐翻了个白眼,甩了甩发疼的手。
她就知道这小妮子会胡搅蛮缠。果不其然,掰腕子第一次她就赢了,结果钟卓雯马上改口说要掰三局;等她赢下了第二局,钟卓雯又狡辩所谓的三局,是指五局三胜。
等她连赢三局,钟卓雯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脸厚心黑的,这小姑娘可比她适合当律师一百倍。
凌俐忍住拿起扫帚赶人的冲动:“掰腕子输了的人,快回家了,再在这里磨叽,我真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来挽救失足少女了。”
这小人精也有失算的时间,以为比她高十来公分就能在力气上赢过她,也不看看当年她纲手的外号是怎么得来的。
终于把还不服气想再掰腕子雪耻的钟卓雯送到巷子口,不顾她死皮赖脸的请求,押着她上了出租车。
之后,她默默记下了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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