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被告的那位亲哥哥,南之君。
偷鸡不成蚀把米,王齐苦笑。还能怎样,自作自受送到对方手里的把柄,还是那么大的一个,不服气也只能憋着!
田正言则一言不发看着在笔录上签字的凌俐和南之易。
他从一开始和凌俐商量的反诉,就并非是简单意义上的基于相同的事实和法律,提出完全相反的民事诉讼,而早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让刑事诉讼来中止民事诉讼进程。
因为,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让这件案子脱离阜南的范围,脱离南之君的掌控,闹到最高院去。一旦登上那个舞台,不管是输是赢,南之易都将身败名裂。
牟诚华说得对,民众从来只关注自己感兴趣的八卦,案件事实究竟如何,从来就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他们只会相信,和自己想象中一样的世界。
比如,官商勾结,比如,贪污腐败,又比如,王齐想要炒起来的,关于知名科学家和官僚兄弟狼狈为奸的谣言。
案子有了结果,又看到王齐吃瘪,田正言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怎么样?王教授,被只小菜鸟给收拾了,在小阴沟里翻了船,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王齐并不说话,只是那眯缝的眼里,很明显闪着恨意。
他原地站了好一阵子,终于不甘心地问道:“你们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我的布局,都被你们猜中了?”
南之易抿嘴一笑:“你要知道坏人都是因为话多才被主角怼翻的,你自己的破绽自己想就好了,我就不重蹈你覆辙了。”
说完,食指和拇指一捏,从左边嘴角移到右边,假装拉上自己嘴巴上的拉链一般,再也不吭声。
田正言也看着他,眼里带着些装模作的惋惜神色:“别问了,细节我们不会透露。总之,现在大家毫发无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祝锦川是对的,同一个案子选上同一个所的两个律师,几率实在是太小。王齐最开始的目的大概是想通过祝锦川向凌俐传递一些谬误,可是不巧,祝锦川并没有贸贸然就自己掌握到的案情告诉凌俐,反而直击问题的关键点:南之易身边有对方的人。
知道凌俐存在、并且知道凌俐是律师的人不多,无非就是身边的两三个学生,而桃杏、左青山、陆鹏,以及产业园区的几个工作人员,嫌疑最大。
所以,那一场他们抛下凌俐去南溪,他带上了所有认为有嫌疑的人。
好一番算计后,终于绑住了左青山,绑住了秦贝贝,顺带绑上了王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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