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根基的律师,比如祝锦川那样执业十来年还有一个中型所做支撑的,只要不硬杠上检察院,借着这案子或许能搏出位,可易晓璇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律师,还只有一般授权的代理地位,能翻出多大的水花?
而之所以到快要开庭了才劝退易晓璇,就是要逼得王齐仓促之下找不到可以推出来的人,不得不自己上场。
田正言牵起嘴角,眼神发冷。
对于踩过界的人,只有狠狠斩断他踩线的那只脚,只有把他好好羞辱一番,才能让他知道,什么是底线。
搞定了小小的傀儡易晓璇,田正言回到家里,一打开门就看到蹲在地上整理堆得小山一般高的资料的凌俐,满头的乱发飞扬,脸上还染了一大团油墨。
田正言忍住笑,叫上她,又拖出书房里装死的南之易,开始商量起庭审的事。
这场诉讼的关键点,并不是在于赔还是不赔,或者是赔多少的问题。
一亿五千万的所谓其他损失,究竟这损失是如何计算的,对方必须提出非常明确的依据。如果没有十分有力的证据支持,那法院能全额支持这个数额的概率,实在是太小。
而之所以要将标的额提到这么高,甚至不惜多交诉讼费,原因无他,山崎种业只为了提高审级。
一审在高院,如果要上诉,就要到最高法院。如果说对方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要扯人眼球把事情闹大的话,官司打到最高法院,无疑效果更好。
如果案子如他们预计的那样,对方拿不出证据证明南之易的行为和山崎种业名誉受损之间有必然联系,阜南高院不会支持巨额的诉讼请求,这样一来,反而给了对方炒作点。
唯利是图被金钱蒙蔽双眼的天才学者,和位高权重的哥哥狼狈为奸,打压外省企业,而因为种子绝收的农户,又在其他三个省。
一旦案子上诉到了最高法院,一旦被炒作起来,各种媒体蜂拥而至,哪怕南之君能在省内灭火,也阻止不了事态发酵向外部蔓延,那南之易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必定臭名远扬。
而如果真的败诉,两亿的巨债上身,南之易怕是还不起的。
想了整整一晚,凌俐只觉得条条道路通悬崖,横竖都是个死。不过,榆木脑袋也有福至心灵的时候,当那转瞬即逝的灵光闪过后,她终于想到了反击的手段。
对于凌俐给出关于案件的思路,田正言结合自己的想法,在关键点补充了些东西,感觉已经像模像样了,形成了几页纸的材料,让南之易先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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