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幕消息,竟然不对我好一点,还这么凶?也许你陪我走一圈散散步,我心情一好就说了。”
坚决不上第二次当的打工小妹咬着后槽牙:“我要再信你我就是智障!”
嘴里说不,可身体还是屈服了。
吃了晚饭她跟着南之易沿着饭店不远的河边走,一前一后相距不到一米。
二月底的天气还有些凉,河风卷来的寒意似乎能沁到骨头里,冷得凌俐直哆嗦,后悔刚才怎么不多吃点也能抵挡些寒意。
她偷偷望了眼前方的南之易的背影,几步上前跟他并肩而行,也顺便借着他的身躯挡住从河面刮来的冷风。
南之易侧眸看了看,毫不留情戳穿她的一点小心思:“冷了吧?谁叫你刚才浪费食物剩一大桌子菜?”
凌俐没好意思反驳,看了看他身上一件薄外套和内里的衬衫,又对比下自己羽绒服加身还有些瑟缩的模样,忍不住问了句:“你穿得好少,真的不会冷吗?”
“会冷?”他似乎有点奇怪,顺手把自己掌心贴在她额头上一两秒,之后拿开手说:“你看,不冷吧?”
凌俐嘴角一抽,他掌心倒真是热腾腾的一点都不冷,可嘴上说说就行了,干嘛非要动手?
不过想到他一贯想到啥就做啥,没有常识也没有分寸,凌俐也就不想和他计较。
要说南之易就是神经病,凌俐好好求他不说,这时候她已经没了希望,这人却一笑:“看在你今天挺乖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回你一个问题。不过先说好,不许直接犯规直接问老田让你猜的东西。”
“才一个!”凌俐跳脚,“那怎么够?起码三个好吗?”
他一撇嘴:“爱问不问,别讨价还价。选一个你最想知道的问了就成,我只能帮你到这个地步了。”
眼见耍赖没希望,凌俐皱起眉头思考她到底最关心什么内容
是牟诚华的企图,还是老奸巨猾昌瓴的手段,又或者是盛谦和究竟扮演了怎么样的角色?
想了半天,她试探着问他:“你为什么不做水稻了呢?”
南之易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怎么问这个?我还以为你会问关于牟诚华的事。”
凌俐嘟着嘴:“不行吗?我就想知道这个而已。”
“行,”他勾起嘴角:“没想到你倒是直击要害了。”
凌俐一愣:“什么?”
没有理会她一头雾水的表情,南之易自顾自说起来:“这个话题说起来有点长,简短版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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