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听着那呼呼的风声,这才醒神过来,心里直呼糟糕。
自己最近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明明知道说出去会惹到别人,还偏偏忍不住心里一股怨气。
眼看着面前那人手里的棒子落了下来,凌俐下意识闭上眼。
呃,冲动是魔鬼,这一时兴起非要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争口舌之快,惹来飞来横祸。
可一声闷响以后,棍子却没有落在她身上。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甩着手疼得呲牙咧嘴的南之易,有一时的愣怔。
南之易看从手背迅速延伸到肘上的一道痕迹,声音止不住的冷意:“打我就算了,打人家小姑娘算什么回事?还有,一下手直冲头去,为点钱而已,至于闹出人命?”
那汉子刚才也是一时气昏了头,一想起刚才那棍子要是没南之易手快一挡,直接落到眼前这瘦瘦小小的姑娘头上,还真不知道会怎样。
要钱是要钱,可要是真伤了人,怕是没那么轻易脱身的。
南之易看他眼里有了些惧意,马上趁热打铁:“想要钱就坐下来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伤了人,你们一分钱拿不到还得倒吐。”
之后,两个大叔提着锄头守着他们俩,那群人围在一起嘀咕了一阵,终于决定把他俩先押去村委会的办公室。
而南之易转过头看着凌俐苦笑:“粉妹,看到了吧,他们是真敢动手的,你别说了,别惹祸上身,一切有我。”
村委会里,凌俐一人被隔离在一个小屋子里,被簸箕大妈严厉看守起来,愁眉苦脸地叹着气。
而隔壁房间里吵吵嚷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大概是南之易在和一群村民商量着补偿事宜。
一个小时后,随着一阵哐哐当当的响,木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凌俐见到了南之易。
他立在门口,揉着已经开始发青的手腕,对着她说:“走吧粉妹,回去了。”
他身后,还立着两个警察。
显然当前的画面出乎凌俐的预料,她眨巴着眼睛傻乎乎一句:“怎么回事?”
南之易歪着头看她:“早在我发现你丢了回来找你的时候,就报了警了。”
原来,刚才那一番讨价还价后,一群人逼着南之易签了张两百万的欠条。正觉得大功告成准备放人的时候,警察找上门来,闹事的刁民虽然人多一些,可毕竟只有十来个,还是不敢跟警察正面怼的。
毫无悬念,在警察的督促下,刁民放人。
刚才那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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