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起的人?他叫田二狗。什么男妓南之易,我可不认识。”
哪怕心里紧张得要死,可这意外得到的某人名字的谐音,让凌俐很想笑一笑。
话说父母给孩子取名字可真是门技术活,本来高大上的三个字,过有这么个不可描述的谐音,顿时low到爆。
被凌俐的瞎扯弄得有些半信半疑,黄牙汉子想了一下,说:“那你让他回来,我们对质。”
又打量她两眼:“他不回来,你就别走了。”
凌俐皱着眉想着脱身的法子,心里也是很有些疑惑。他们临时决定出来逛一圈的,临时喊的滴滴打车送到这荒郊野外,其实连固定的目的地都没有,属于走到哪里算哪里那种。
结果,到了这神木村没多久就被当地农民知道了,还来找麻烦。看来,田正言上次说的没错,有人盯着他们。
一时间,她又想起在上次海东的取证经历。如果这次他们随便出个门都有人盯得这么紧,煽动农民来找麻烦,那位于山崎种业大本营的海东,怎么能让他们那样容易就找到柯鸿生,还取到了关键的证言?
一时间心乱如麻,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一般。
她仅仅一愣神,那汉子却深深看了她几眼,带着人群绕过了她,往南之易逃跑的方向赶去。
凌俐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忙忍着疼痛,几步跳到前方路口堵住,说:“你们撵得我摔了一跤,现在脚疼得厉害都不知道是不是伤了骨头,什么南啊北的,说清楚了再走。”
这机耕道很窄,堪堪能容两个人通过,凌俐这叉着腰圆规一样立在路中央,身材胖点的人,还真通不过去。
簸箕大妈上前一步想要掀开面前这细脚伶仃的姑娘,然而一把推上去,居然……没动?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正准备再推一下的,凌俐开口了:“我有心脏病的,大娘你又推我又拽我,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猝死心肌梗塞,你可是赔不起的。”
按理说他们人多势众完全不虚的,不过涉及到碰瓷这回事,再加上面前这小姑娘瘦瘦弱弱脸色也不大好,一群十来个人,竟然面面相觑起来,谁都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有人一个匿名电话打到村委会说去年那便宜种子绝收的罪魁祸首南之易跑来他们村地盘上。虽然他们并不清楚什么种子站种业公司还有什么植物学专家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不过,有人可以讹一讹,说不定可以吐两个钱出来,试试也是好的。
他们本来来赌赌运气想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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