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起来。
倒不是会担心他想不开伤害自己,好歹三十好几的人了,他这点心力肯定是有的。只是,昨天他见到那些良田变得满目疮痍的照片,整个人一下子沉寂下来的状态,实在是让人有些担心。
敲不开门准备转身回房,凌俐一转身,却看到了从电梯门口转弯过来的南之易。
他一愣,接着又是一笑:“田妈不是让你这只小蠕虫在房间里好好感知世界争取长出大脑吗?我都不敢去打搅你怕打断你进化的过程,怎么自己主动跑出来了?”
这人昨天还是一副世界马上就要毁灭的模样,结果一见面一句话就能把她气个半死。
凌俐紧紧攥着拳头,顶了句嘴:“比你作茧自缚的好。”
南之易面色一变:“怎么?你想通了?”
“啊?什么想通了?”凌俐又被他弄得一头雾水。
他瞟了眼面前懵圈脸的小粉妹,摇了摇头,表情恢复正常:“原来是瞎撞上的啊,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一个早上领鞭毛虫就进化成了恐龙。”
凌俐还没来得及发火,南之易扬了扬手里食品袋装的几个食盒:“吃不?楼下小店的热干面,看起来比酒店的什么狗屁商务餐好多了。”
洁癖和邋遢大王分享完热干面后,辣得到处找水喝。
南之易笑炸:“你也好意思说你是阜南人?吃了辣椒浑身发红快飙番茄汁的模样,丢不丢人?”
凌俐眼里包着辣出来的泪花,狠狠瞪了他两眼。
昨天那消沉的模样已然消失不见,今天的南之易,果然睡醒了又是一个新生的……逗比。
吃过饭,凌俐有些犯困,正想回房间睡午觉,南之易却拉住她,语速极快的一句:“走!带你下基层考察去!”
一个多小时候,南之易看着脚下的黑土地,满面“我是农民的儿子”的深情,对着几根麦茬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这春小麦已经种下了,不错。”
凌俐干笑两声配合着他。
她虽然在城乡结合部长大,可一直是城镇户口,每天倒是跟着一堆乡下孩子玩,但要是说起做农活来,那是完全没沾过的。
所以,除了比城里孩子好能分清楚稻子麦子和韭菜以外,什么时候插秧什么时候种稻的,凌俐是完全不知道。
南之易自说自话了好一会儿,转过头发现凌俐作呆若木鸡状,没好气地狠瞪她两眼:“麻烦你不懂就说,浪费我的表情!”
顺着田埂又走了好久,南之易转头望着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