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很是纳闷,又不敢去问,憋着一脑袋的问号一个晚上不言不语,生怕再引起谁的注意。
这一通喝下去,凌俐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传说中一公斤的量。
别人都舌头打结东倒西歪,包括巧舌如簧能哄得别人喝一瓶他只喝一杯的杨千帆都快站不住了,田正言依旧风清月朗,举着杯子浅笑,话不多,但往往一语中的,或不露痕迹的吹捧,或恰到好处的客套,跟谁都能喝上两杯、说上几句的模样,让凌俐叹为观止。
饭局结束已是深夜,在回汉阳的路上,凌俐战战兢兢开着租来的车,一车人寂静无声,惟有杨千帆和田正言因为喝过酒,略微变粗变急的呼吸声。
凌俐忍了好久,终于问了田正言:“我们不是来取证的吗?为什么看了资料后不赶快赶到下一个地方,反而在这里耽搁好久?”
田正言像是在闭目养神,并没有马上回答,车都又开出了好几公里,才悠然一句:“自古以来官和商,就是天然的联盟,这一晚上下来,还算有些收获,套到不少的话。”
凌俐依旧是招牌懵逼脸:“啊?”
她几十秒后才想明白,说:“你是说,山崎种业和这些人有牵扯?”
田正言揉着太阳穴,缓解酒精带来的些微头疼,说着:“当年品优千号在蒲县的销售,可是上面某位领导放下话来要达到多少种植面积,下了硬任务的。这些东西不会有书面的东西存在,口口相授,只能从经手人嘴里套。”
杨千帆这时候插了一句:“可这在种子销售里也很正常啊,因为打通了某个关节受到格外优待的企业,应该说各个领域都存在。”
田正言缓缓摇头:“如果说,山崎种业是明知道品优千号有缺陷,却又下大力气不惜一切成本推广的时候,你会有什么联想?”
这一番问题让凌俐的脑袋实在转不过弯,张了张嘴,有些不自信地答道:“为什么明知道水稻有缺陷还要推广?”
“就像明知道某人不想做水稻了,还要赶尽杀绝一样,到底为了什么?”
田正言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又抛出了问题。
他的问题一出来,一车人都安静了下来。凌俐正在开车,分心想着问题,一晃神手一滑,方向盘都有些歪,马上又掰过来,车扭了个S型又回到路中央,甩得副驾上的田正言责怪地瞪了她一眼。
她再不敢大意,稍微想了下没有头绪就丢开手。
几分钟后,却是南之易先打破沉默:“物竞天择固然是自然规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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