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数家珍,却听闻导游妹子妹纸一声尖叫。
等众人回过头,发现南之易手里念着一串娄山红的花苞,皱着眉头似在自言自语:“怎么这季节也能染上白绢病?”
说完,手一伸又掐断一株:“啊!这株也感染了!”
接着,众人眼前一闪,第三株娄山红被辣手摧花……
凌俐惊呆了,嘴巴圈成O字。这弱鸡,摧残起娇花来,倒是身手敏捷超越光速嘛!
吴应国大惊失色,凑过去一看,痛心疾首的表情:“这不是白绢病,这是娄山红特有的斑点,南教授,你怎么、怎么……”
他嘴唇颤抖着,再说不下去,看着最引以为豪开得最漂亮的三盆兰花遭了毒手,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一般。
南之易则捻着花满脸尴尬:“啊,我对兰花见识不够,还以为是白绢病来着。抱歉了我学艺不精,让您见笑了。”
末了,把那从中央掐断的花苞插回盆里,刚才拈花一笑的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对着吴应国一笑:“误会啊误会,我怕真菌传染所以马上掐掉,吴所长,您不介意吧?”
吴应国脸憋得通红,终于忍无可忍马上就要发火一般,南之易却敛去浅淡的笑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转身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上,想起吴应国的憋屈,凌俐忍着笑走了一路。
就知道南之易怎么会忽然做起官样文章,原来是靠那什么什么兰分散吴应国的注意力,之后下了狠手,毁掉三棵价值不菲据说是其中品相最好的兰花,拍拍屁股就走掉。
而且,他临走前那一眼,充分发挥了自己长相凶恶的优势(?),把吴应国盯得竟然打了个哆嗦,真是要多怂有多怂。
一上午的憋屈终于发泄出来,凌俐心头一阵畅快,仿佛肚子都没那么饿了。
等挥着手跟一张苦瓜脸的吴应国告别,南之易转过头就幸灾乐祸的一阵笑,接着看向田正言:“怎么样?有结果吗?”
一直沉默寡言的田正言抬起头,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找到了,走吧!”
说完,拿出手机点开导航,输入一个地址后递给司机:“朝这里去。”
司机看了看地址,抬头一句正宗海东话“我知道这地儿,不用导航”,之后正要发动引擎,南之易却突然“啊”地大叫一声,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
看他满面肃然的神色,大家屏住呼吸等了半天,结果他放低声音带着胸腔共鸣的一句:“饿死了,宝宝要先吃饭再做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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