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放弃希望。”
等他打完电话回来,告诉凌俐目前国内乃至于亚洲治疗儿童白血病最权威的医院在申市,并且已经让申市那边的朋友和学生帮忙打听挂号事宜的时候,凌俐心里一阵感动,喉头被什么东西堵着,努力了半天也说不出话。
南之易倒是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一般,摇着头:“粉妹,你先别急着说谢谢,我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凌俐微微一怔,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什么?”
南之易摇着头像是感叹着她笨,右手从自己额头往眼睛方向狠狠一划,又作势假装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她顿时明白,南之易是在问她脸上的事。只是,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这样嘲讽她?
不过,这才是她熟悉的南之易。一点面子不给她留,动不动就花样嘲讽,可其实一点恶意都没有。
凌俐有些忸怩起来。要她说出来是丁文华干的的好事,很有些家丑不可外扬的心情,还有,自己那时候那副落荒而逃的怂样,说出来怕是会让他失望。
可是人家问都问了,她要不说,又显得不够坦诚。
见她半天不说话,南之易有些生气,声音大了起来:“你是老黄牛吗?”
凌俐还在纠结说还是不说,下意识回答:“啊?”
南之易狠狠瞪她一眼,满是嗔怪的声音:“自以为埋头苦干任劳任怨就能善终,结果干不动活了肉被人剥皮吃肉还做成凉席,死无葬身之地。”
凌俐有些心虚地垂着头,有些无所适从,紧紧握着手里的纸巾,只盼望他嘲讽够自己就转移话题。
南之易却凑了过来,挤开把大大的一个头支在她肩膀上的古丽,坐在她旁边,依旧不依不饶:“是你舅家那只肉苁蓉下的狠手吧?”
“啊?”凌俐又傻了,好几秒反应过来之前他说丁文华是肉苁蓉的梗,一时间有些惊讶南之易准确的推论,下意识抬起头看着他黑亮的眸子,傻傻一句:“你怎么全知道?”
南之易得意地笑笑:“喜欢抓人又喜欢打人耳光的,只有女人了。你舅妈常年掌勺非常注意卫生,指甲很短,没办法挠你成这个模样。所以,下手的自然只有那只三观不正的中年妇女。”
仅仅两三个细节就做出准确推断,凌俐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才好,只能保持沉默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显摆完,忽然沉下脸:“那你打回去了吗?”
凌俐自然而然地摇了摇头:“打回去多难看,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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