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的声音。
他的声音惴惴不安:“刚才我们商量了,为了给小宝治病,说,我们家……我们家准备,把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卖了。”
这样的答案,其实也在凌俐的意料之中。
他说得对,他们才是一家人,如果关键时刻需要选择,她自然是第一个被推出去的那个。
何况,这本来就是舅舅的房子,卖房筹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至于她仓促之中要搬家的慌乱,跟小宝的病想比,实在不值一提。
于是凌俐平静地回答:“好的,等我脸上肿消了,就去找中介来看房子,也问问价格。你让舅舅什么时候把产权证带上,早点挂出去,也好早点换钱。”
听到凌俐提起脸上挨的那一巴掌,张建文歉意更浓,讷讷的一声:“对不起。”
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凌俐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攥着手心,望着窗外渐渐笼罩下来的夜幕,擦干了眼泪。
这个电话,倒是打断了她自怨自艾的情绪。
她起身慢慢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有些泛红的双眼。还好,及时止住了,没再哭成桃子,让脸上再添上些狼狈的痕迹。
除了小宝生病这件事,其他的委屈和伤心,必须得打个包封得严严实实扔在一边去。
现在案子的压力渐渐在增大,她每天都恨不得多做些事让自己有些焦躁的心情缓解一些,哪里还能在这些毫无价值的情绪上浪费时间?
既然舅舅家要卖房子,那就卖吧!比起重新找房子的麻烦来,每天仰人鼻息,强迫自己做些不想做的事,低眉顺目努力争取别人的认同,从来就不是她想要过的日子。
想到这里,凌俐握紧有些发冷的手心,感受着指甲划进肉里的微微刺疼感,感觉自己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勇敢。
以前没有底气改变自己,可人总是要成长的,既然被推到了这个地步,那她只能向前看、向前走,而不是倒退着回去摇尾乞怜。
第二天,她顶着路人诧异的眼神出门,找了小区巷口的中介来看了房子。
中介来的是个年轻妹子,偶尔会在店里吃饭,和凌俐聊过天说过话,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得知凌俐他们要卖的是老房,她眼神有些诧异,不过,也始终没多说几句,只让凌俐赶快把房产证交到中介去,就匆匆离去。
凌俐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等经过窗户从玻璃上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痕时,推测着大概是妹子看到自己被挠成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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