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正言想了想,拿起手机走到书房里,关起门来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
等他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阴沉。
凌俐忙赶上前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哪里出了问题导致合议庭都不跟他们沟通,直接下了裁定,还查封得这样彻底,连公司账号都不放过,直接影响到南之易一个重大项目的进展。
田正言叹了口气,回答道:“搞明白了,不是合议庭弄的裁定,而是又有人在南溪中院起诉南之易。我已经让人提起异议了,相信过几天就会解除查封。”
凌俐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啊?又是哪里来的官司?”
一、二、三,三件官司了,这第三件,会不会又像杨忠春那件,给他们大大的一个惊喜?
凌俐情不自禁苦着个脸,一向稳重的田正言也苦笑着摇头:“既然是诉前查封,那自然是还没起诉的,具体因为什么,只能等到上诉状来了才知道。”
之后,他看凌俐对为什么南之易的官司会影响到实验室的运行,深入地解释了一番。
早些年,为了防止学术腐败,以前的项目基金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不仅要预算好项目资金怎样,在购买材料的时候,哪怕买一只铅笔,都得造预算开*。
而且,很多东西只能通过政府采购购买,质量不见得有多好,价格却比市场上高好几倍。
国家、企业给了项目资金,怎么用项目负责人说了不算,要受学校财务一帮门外汉的制约,一分一毫都要先预算才给报销。这样非常正规但是僵化的制度下,学术倒是不腐败了,可出成果的几率大大降低。
试想一下,在做实验之前,谁知道会不是失败?谁知道要耗费多少材料才能获得有效的数据?
好些项目负责人的精力往往耗费在如何在复杂又奇葩的财务制度下推进项目进程,把好几位很有天分的基础学科小牛逼去了国外发展,
后来,阜南大学终于顶住压力做了些变通,将项目资金管理,从学校财务这块剥离开来,交给项目负责人成立的公司,而学校和项目出资方会委派一个第三方的财务负责人加入公司,负责项目重要实验器材和原料的采购,也负责给项目里的学生们开工资。
等解释完这一通,田正言转头看着呆坐在沙发上咬着指头不说话的南之易:“你的公司偏偏在要买实验重要仪器的时候出幺蛾子,你身边究竟被对方安插了多少眼线?”
之前向陆鹏了解情况,凌俐知道南之易这次因为实验需要购买的上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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