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一家人告别离去。
夜风中,凌俐目送他们一家人的背影远去,勾起嘴角浅笑。
看似一派融洽的一家人,其实也少不了磕磕碰碰的,平时拌个嘴吵个架赌个气,再寻常不过了。
以前爸爸说得好,家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只可惜,那时候她并不明白这个道理,眼里揉不进砂子,无意中伤了父母的心。
现在,尽管有个不省心的表嫂老是盯着她的钱袋子,可不管怎样,他们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在不涉及到原则的地方,退一步,又有何妨。
只是,她忽然想着小宝有些苍白的小脸,和他手心里明显有些烫的温度,隐隐有些不安。
这一晚上,凌俐都没睡好,梦里面一会儿又是小宝喊着表姑的声音,一会儿又是易晓璇什么螳螂黄雀黑洞的话,满脑子光怪陆离,睡不到一会儿就惊醒。
直到凌晨四五点,她人困乏得不行,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早上九点,凌俐还在蒙头补着睡眠,枕头底下一阵震荡传来。
半梦半醒间,她从枕头下掏了一阵摸出跳动着的手机,迷迷瞪瞪盯着屏幕上的三个字,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被从梦中拉回到了现实。
她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手指划过接听键,接着拿到耳边小心翼翼的一声喂,努力按压住声音里的一丝干哑,生怕被对方听出来自己还在睡觉。
对面清冷的声音却仿佛有些错愕:“还在睡觉?”
一下子被“听”穿,凌俐窘迫难当,赶快坐起身来,按住颈窝狠狠揉了揉,感觉自己镇定了点,才开口回答:“没有,已经起床。”
好在祝锦川没有跟她纠缠这个问题,马上进入正题:“来所里一趟吧,秦兴海的案子,结果出来了。”
一提起这个案子,凌俐有些慌乱的心瞬间沉淀下来,垂下眸子看窗外阳光映在枕头上的斑驳,好一会儿,轻轻一个字:“好。”
急匆匆出门,等到了呈达所已经是一小时后。
本以为能马上知道结果,祝锦川却闭口不提判决书的事,反而问起了她代理南之易案件的进展。
凌俐心头跟猫抓着一般,急得不行,偏偏被他慢悠悠问起了案情,她根本不想说。
于是,她打着委托人要求保密的幌子,想要快速结束这个话题。
祝锦川丝毫不买账,敲了敲桌面声音冷下来:“协议上签着可是呈达所的名称,对案件进展情况,我是有知情权的。如果你觉得需要对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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