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卓雯笑起来:“我记得刑法最基本的理念中有一条,不得强迫犯罪嫌疑人自证其罪,你不是律师吗?怎么都没点法律意识?”
凌俐哑口无言,好歹自己是吃这碗饭的,还刚参与过一场刑事诉讼,居然被个小丫头用刑法将军,也真是丢脸。
一直默默听着两人对话的南之易,眼睛眨了眨,终于插了句话:“没有不在场证据,就是证据。”
凌俐理解不了这打哑谜一样的话,钟卓雯却冲他竖起大拇指:“聪明,不愧是大名鼎鼎的南教授。”
说完,目光灼灼盯着云里雾里的凌俐,解释道:“南哥哥说得对,我爸要杀人,他绝对不会让人抓住破绽,甚至连个像样的不在场证据都没有。
我爸可是钟承衡,当过高考状元、硕博连读很受导师器重,曾经在主刀医生失误的情况下力挽狂澜,才没有让中央首长死在手术台上。”
凌俐默然,这些钟承衡过往的光辉事迹她是知道的,凌伶曾经不知道跟她念叨过多少次。
跟成绩平平相貌也平平的自己不同,凌伶不仅花容月貌,成绩也是学校第一梯队的。
她一直打算女承父业要上医科,虽然成绩没够上阜南大学医学院这所分数线超过一本线至少六十分、部分专业超过八十分以上的学校,却还是考上了阜南省内另一所有名的医学院。
毕业后,不知道凌伶走了什么门道,竟然以本科生的身份,在实习期间进了阜南大学附属医院。实习医生一开始每科都要走一遍,恰巧在心脏外科期间,认识了钟承衡。
所以,对于当年钟承衡的事迹,凌俐她早已听到耳朵里起了茧子,最初她还单纯的以为姐姐只是把这神一般的人物当成偶像而已,结果却闹出那样的一场丑闻。
再一次被迫回忆过去,她心情却不如以往的酸涩和想逃,只不过对于死缠烂打的钟卓雯的死缠烂打,有些不耐烦起来。
只想快点把她哄走,面色有些阴沉:“你能到这里来找我,想必对案情也有一定的了解。案发当天你爸到过我家,据邻居说家有吵闹的声音,之后他一个人离开。再之后,就是我家人晚餐后中毒。如果不是当年警察取证不规范给人可趁之机,你爸早就伏法了,你也就没有机会再到我这里来为他骄傲。”
接着,说道:“说完了吗?如果你说完了,请你离开。你要是再不走的话,我真要打110了。”
被抢白了一番,钟卓雯毫不生气,一改刚才正经严肃的表情,开始嬉皮笑脸起来:“不要说说就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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