壳子做保护的南之易,不管怎样也赔不到两亿,哪怕因为谈判的时候听到易晓璇故弄玄虚,她也下意识认为,那是对方在虚张声势,目的是为了给自己的和解条件加上些筹码。
所以,她一直没有觉得压在肩上的担子有多重,直到那天被田正言点醒。
而手上这些东西,更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民事诉讼讲究的谁主张谁举证,对方拿出的欠条、转账凭证什么的,跟财务报表对上了号构成了证据链,要让南之易从中抽身出来,必须得证明对方造假。
那些证据当然造了假,所有的签名是南之易的没错,可那些会议纪要、欠条的内容却是打印上去的。
她当时自以为得了个破绽,忙跟田正言提出应当向法院提请鉴定,只要鉴定出来那几份证据的内容是在签字以后才落到纸上的,不就可以了吗?
田正言的表情却丝毫不见轻松,倒是跟她解释了一番为什么鉴定这条路行不通。
田正言说,虽然他们可以申请对借条原件进行鉴定,可是司法鉴定一来耗费时间很长,以目前案件的情况来看,拖下去不是好事。
二来,以目前国内的鉴定技术而言,对于文件形成的时间,一般只能精确到以年为单位,而且这类鉴定因受墨水、纸张、保存环境的影响,很难百分百精确。
因此,对于是先有字还是现有签名这个问题,如果时间相隔不超过一年,那么,鉴定机构也鉴定不出来。
解释完这一切,田正言的脸色很有些不好看:“这个二货,居然给人这样大的把柄。要不是看在我师兄的份上,我真想不管他,让他背着巨债自生自灭去!”
想到这条条大道都是死路的情形,凌俐压力山大。
牟诚华这么不厚道利用南之易转移资金,结果好巧不巧品优千号被曝出绝产,牟诚华一走了之华易高科也注销,无辜的南之易却成了替罪羊。
她心头一阵涩然,垂下头说:“华易高科财务作假转移资产弄得南老师表面上欠债,山崎种业找不到人追责,就只能找上他,这两件事情竞合在了一起,就成了南老师背黑锅。这还有没有讲道理的地方了?”
田正言本来还在看着账本,听到这话却轻笑出声:“番茄妹,有些事我不点出来,恐怕你到死都不会明白的。这是一个做了五年的局,华易高科和山崎种业,并非出于对立的立场,他们是一伙的。否则,这些欠条什么的,怎么会跑到山崎种业手里?”
凌俐略想了想,就对他的观点无比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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