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后不到一秒就又拿了下来,言简意赅两个字:“关机。”
凌俐顿时明白田正言这是想找南之易而未果。
田正言之*着手机语气沉沉:“也罢,有些问题电话里怕是说不清楚的。我飞一趟帝都,亲自问那傻蛋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
下午,在送田正言去机场的路上,田正言她交代了一下为什么忽然觉得案子有问题的原因。
首先,是关于南家的背景。
其实,哪怕迟钝如凌俐,也知道南之易的来历不会简单。
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生活的困苦现实得让人喘不过气,不是看几句心灵鸡汤就能解决的。所以,穷人的孩子往往都过早地忙于生计,有人在磨砺中成长,更多的则是在苦难中迷失。
再把这句话倒过来看。
以南之易毫无生活常识、对钱没概念、大大咧咧什么都不管,不爱干净吃东西却挑剔得要命。能肆意生长成这副模样,他家里的条件必然不会差,这一身的臭毛病必然是被惯出来的
所以,当田正言说起南之易是“知二代”的时候,凌俐一点都不意外。
只不过,当她得知南之易的母亲是院士、父亲是973首席科学家的时候,还是狠狠吃了一惊。
她先的念头是,MD,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怪胎啊……
接着,她便想到南之易有个那么牛的老妈,有个貌似也很厉害的老爹,自己也是年纪轻轻就成了学术带头人,还有个仕途上顺风顺水的院长哥哥,属于可以在阜南学界和司法界横着走的人,怎么也有外省企业敢在他头上打主意?
这样一想,她倒是有些明白田正言的担心在哪里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没人会去做,既然做了,只怕对方有后招。
至于对方的代理律师易晓璇,田正言也做了一番介绍。
简而言之,这律师硕士研究生期间,导师是田正言的死对头。
有人说民法学术研究里最有意思的就是看学者们各种撕逼打脸层出不穷,往往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有时候比宫斗还厉害。
三年前,田正言正因为一个合同效力方面的问题和她导师掐得你死我活,易晓璇一头撞到了枪口上。
不知道是搏出位还是讨好自己导师,易晓璇不好好当她的小透明,非要在硕士论文里选择两个大牛当年争论不休的问题当题目。
按理说选什么题目都没关系,学术观点不同而已。阜南大学每年那么多硕士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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