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仿佛话里有话,祝锦川冷下了脸:“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贝贝自以为高深莫测的一笑,缓缓说着:“听说余文忠最近庆州雒都两地跑,我老板知道您不大喜欢他,也许在让他吃瘪这件事上,还有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祝锦川好半晌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站起身来端起茶:“我考虑一下。”
看他已经是一副端茶送客的表情,秦贝贝脸色有几分难看,却又没胆子当场发飙放狠话,只说了句“请尽快给我们答复”后,悻悻然离开。
姓秦的小子走了,祝锦川看着桌面的案情概要,回想起那张支票上龙飞凤舞的一串数字,沉思起来。
坊间传闻,南之易是个性情古怪的人,喜怒无常从不按常理出牌,不管多重要的场合,经常一言不合拿起脚就走人,从来不给人留面子。
那个圈子里,有人恨他有人崇拜他也有人心心念念想要搞臭他,然而从他到了阜南大学五年,生物学院领军人物的地位,是越来越稳固了。
这是个非常现实的世界,你有碾压其他人的本事,哪怕你脾气再差也会被人标榜为有性格,还要哭着喊着赶着上去找虐。
不过,这位难得一见的植物学天才是南之君的亲弟弟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
以前的官司他曾想要请南之易出庭,一方面是因为他得天独厚杂交水稻第一人郭老关门弟子这一身份,江湖地位碾压其他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和南之君的关系。
本来想要趁着打官司拉近彼此的关系,结果这学术狂人油盐不进,面都不露连放他两次鸽子。
虽然对方给的简单材料里看不出端倪,可是祝锦川可以想象,胆敢在阜南地界算计南之易,必定是有备而来。
再想想南之易在一年前忽然不再做任何和水稻有关的项目,转而投入水果、蔬菜领域的时候,仿佛这背后,也藏着满满的故事。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可也藏着巨大的风险。南之易不食人间烟火不错,南之君却不好惹。
一旦他打算做的事被人拆穿,那等于跟整个阜南学界杠上,甚至有风险跟司法界杠上,代价不可谓不大。
在阜南地界上搞这样一出大戏,听起来很有诱惑力很有挑战性,而且整个过程不用太费心,只用配合山崎种业那方演演戏、混淆下试听,以及做一些幕后调查的工作,就能得到七位数的报酬。
这样轻松愉快的钱送上门,哪有理由拒绝?
可是,巨大的机会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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