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顶魂飞魄散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两天以后才回过神。
那天晚上,他们连夜赶回雒都,而回来的路上,南之易被田正言揪去了他那辆又高又大的车上做说服教育工作。
而被迫和南之君同车的她,因为不大敢开夜车,后来的两百多公里,反而是南之君纡尊降贵当了一把司机。
一路上,南之君不言不语,甚至都不会看她一眼,周身生人毋近的气场,让凌俐如坐针毡。
好容易到了雒都逃离了南院长的势力范围,却看到刚下车的田正言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似乎和某人之间的谈话并不顺利。
果然,南之易转过身,对着她一脸痞痞的笑,言简意赅的一句:“粉妹,官司就拜托你了。”
她当时下意识摇着头,问了句“我可不可以不接”,却马上被南之易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最后还是田正言揉着眉心,毫不顾忌还在场的南之易,直言不讳地说:“凌小姐,走一步看一步吧,你知道你面前这个二货,脑袋有些不对劲,对钱没概念,还以为欠两亿和欠邻居两头蒜一般。你要不接他的官司,他能横到自己一个人上庭。”
南之君知道这样的结果,面色变了变,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看起来仿佛对自己弟弟的德行一清二楚。
只是在临走前,他目光灼灼,对着她正色道:“小易的事很重要,未来几个月麻烦你推掉其他所有工作集中精力只管这个案子。如果有事做不了决定,就找正言吧。”
说完,微微一声叹息,转身离去。
正月初一一大早,除夕守岁的人都在睡着回笼觉,脑袋上刻着大写加粗“懵逼”二字的凌俐,战战兢兢坐在某公寓1802的书房里,翻看着堆得如小山高的一摞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关于知识产权侵权责任的一些案例,涉及到各个领域多个方面,侵权的方式五花八门不说,那一串串拗口的专业术语和赔偿金计算方式,看得她头皮发麻灵魂灼烧,直想打开窗户从十八楼跳下去。
而田正言也没闲着,抱着厚厚的一摞卷宗,在满眼粉红的客厅里阅着卷,除了手指微动翻动书页的细微动作,他已经一动不动坐了一早上。
那天夜里从南溪回来,凌俐就被田正言拎着领子开始工作,什么除夕什么春节的,田大牛说了,紧要关头过什么节,还是拯救被人坑的蠢货比较重要。
所以,这两天她除了睡觉时候能回家,其他时候都似上足了发条的小跳蛙,仗着力气大抱着一堆堆资料法院公寓两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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