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有劫后重生的昙花,和附近那承载着她美好回忆的小河。
这与世隔绝的小楼里,住着一批专心于研究的被外面人所称的书呆子,整天跟植物蚂蟥公鸡打交道,一个个纯粹而专注,虽然脑回路都蛮清奇的,可跟这帮人打交道,和她在外面淘生活的疲于奔命相比,好过得多。
想起这几天的自在,凌俐抿着唇轻笑起来,却在下一秒意识到,这个地方,仿佛并不需要她。
是啊,连顿饭都做不好,又不是学农学植物学的,就算南之易能容忍她死皮赖脸赖在这里,也不过是给人添麻烦而已。
她对自己的定位,果然在中午时分为南大神献上简陋的午餐时候,得到了映证。
吃了几天荀阿姨的手艺,南之易的味蕾显然不能适应凌俐的黑暗料理,一顿嫌弃就将几乎没有动过的菜连着端菜的托盘一起给凌俐甩出来,气呼呼一句:“毒药,不吃!”
凌俐看他黑着一张脸,暗自推测着这人大概是试验不顺利所以狂躁症发作,也就不跟他计较,只问了句:“那您就饿着?”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却被处于爆发状态的南之易听出了言外之意,咬着牙一字一句:“总有刁民想害朕。买泡面去,忍不了了!”
说完,大门一甩差点砸到凌俐的鼻尖。
凌俐隔着门追问了一句“你要什么味道”,门内却静悄悄地什么声音都没有。
看南之易发了场疯,凌俐认命地耸耸肩。捏着鼻子吃完自己做的孽,又跑到大棚里摘草莓洗草莓吃草莓,玩得不亦乐乎。
到了四点过,按照南之易的指示,开着他的车到城里的超市大肆采购了一番,等踏上归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
天色已经发黑,天边还剩最后一丝没有沉到地平线以下的金线,道路上的车辆也渐渐稀少。
等开出市区,开到凌家坡的位置,两车道的柏油路上又只剩下她这一辆车。
凌俐看着道路周围的空旷一片,思绪渐渐飘远。
这附近本来还有几个村子的,后来因为高铁规划都整体搬迁过。本来以为车站会落地生根带来发展,所以当初好几个开发商闻风而动,还没有最后的结果就抢着圈地,丑态百出。
但是,后来因为车站位置的调整,本来被看好的凌家坡一带,被弃之如敝履。
当初花了巨资买地的商家,钱都打了水漂,而本来就打算在南溪建立生态园和育种基地的农科院,就拣了个便宜,倒是在这不算太偏僻的地方,花了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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