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顾左而言他:“你怎么出来了?”
一提起这事,南之易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你一整天溜到哪里去了?”
又指着米粒古丽抱怨:“这两货缠人得很,蹭着我的裤腿嘤嘤嘤了一下午,还打翻了一堆量杯,弄得实验室差点爆炸,我只能带她们出来放风。”
凌俐有些歉意,只能老老实实回答了一声“哦”,赶快接过他手里米粒和古丽的牵引绳,力图表明自己的态度还是很端正的,免得又触到霉头引得南之易碎碎念。
而刚才乍见钟承衡的惊讶和遇险的一时惊惧,被他一番唱念做打的打岔,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好在南之易似乎唠叨完毕,只斜着眼睛瞥她一眼,接着转身沿着河堤慢慢走着,凌俐牵着狗跟在他身后几米的距离,低眉顺目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米粒和古丽也很听话,让她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随行”。
这些天汪星人回归大自然,天天在河边树林里遛弯,要不就是在园区疯跑打洞放飞自我,见惯了大世面,倒是不像在城里的时候一有机会放风就拖着凌俐一阵疯跑,走起路来也优雅老实了很多。
两人两狗走出几百米了,南之易都没说话,凌俐也收拾起心情,默默想着心事。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不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南之易的事,自己好几次倒霉都被他撞见,还经常被他戏耍,久而久之的,早习惯了在他面前自己的狼狈,也就不再尴尬。
再说了,南之易的头衔虽然高大上,可也不是什么正常人,作为一个能把同一套衣服穿出社会精英和劳苦大众两种风格的人物,论形象的多变,没人比他还离谱。
比如,前些天穿起来还是个时髦大学生模样的羽绒服和牛仔裤,现在已经被糟蹋地不成样子。
脏兮兮磨出油光的袖子,裤腿上沾着干掉的泥土,和他满脸的胡茬以及鸡窝头简直配到不能再配。
凌俐一面脑补着拉个“还我血汗钱”横幅、妥妥的讨薪农民工形象的南之易,一面忍不住窃笑起来,却忽然眼前一黑,鼻子被撞得酸疼,眼泪都快要掉下来。
这时正好来到一座小桥边,南之易站住脚,回过头对闷头走路一不小心撞上他背的凌俐说:“再不顺心的事也会过去,你安心在这里过个年。”
说得凌俐一愣。南之易这是在安慰她吗?只不过,他到底是怎么样看出她情绪不好的?
他能轻易说出她心里状态的情况,好像,还不只出现过这一次?
一瞬间,她心里忽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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