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看着毛茸茸的小伞随风飘远,落在河边或水里,也是那些年最有趣味的游戏之一。
遇上几天不下雨河水清浅不那么湍急的时候,她就在浅滩上翻着石头抓螃蟹,还有拿着鱼篓抓小虾小鱼的日子,是童年时候和西瓜并列的对暑假最深刻的记忆。
秋天则是芦苇丰盛的季节,那一片片笼在水面上的狭长叶片中,连串的毛茸茸的穗子,飞絮随风婀娜摇曳渐渐飞远,倒是给添了“芦花”这道景致。哪怕那时候她并不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蒹葭”,却也不妨碍天生喜欢好看的东西。
即使那芦苇的毛钻进脖子里会奇痒无比,她也忍不住和小旻一次次往里钻,又被姐姐拎着脖子一手一个拖出来,狠狠骂一顿,却又在爸妈回家前帮他俩清理干净满身的飞絮。
至于萧瑟的冬天,河边开始光秃秃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等到特别冷的那几天,早上起来哈口气都能冻上的时节,寻找河流弯道处一层薄薄的冰,拿脚尖轻轻一点便哗啦啦碎掉,或沉到水底或顺流而下,只一会儿就消失无踪。
她和小旻总是乐此不彼重复着这个大人看着无趣又有些危险的游戏,有一次争先恐后太心急,她还把七岁的小旻推到了河沟里,冻出一场重感冒,让她被妈妈狠狠打了顿。
沉浸在过往的岁月里,凌俐有些恍神,忽然之间路边一个标示着“凌家坡”的牌子一闪而过,等她回过神侧眸看过去,那里已经是一片平地。
心里早有预感,可眼见着成为现实,她还是有些失落。记忆里院子的位置是一片平坦的混凝土,曾经的家早就化为乌有,什么都没留下。
凌俐微微叹了口气,收拾心情顺着道路往里开了不到一百米,又照着南之易的指引开上一条只容两辆小车并排通过的小路。
几分钟后,当她看到眼前大大的“生态产业园”招牌的时候,沉寂已久关于这里的记忆,终于全部冒了出来。
那年把家里的房子低价处理给个黑心公司还债以后,凌俐一直胆怯到不敢回来。
当年好像确实隐隐约约听说过,那房子几经周转,最后被某个公司连着周边一大块地买了下来,整体开辟成了个大型的农家乐。
也不知道是她记忆出现了偏差,还是后来又有转手,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原来这块地是农科院买了,外面是生态园区的招牌,里面除了菜地果园,还有南之易经常工作的育种中心。
门口值班室的大爷看到有车靠近,先是警惕地凑了过来,待看到副驾驶上的南之易,忙不迭打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