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一堆废话。
当时,祝锦川根本没有提出过,要用她特殊的身份来打动合议庭的想法。所以,其实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本案还有个关键证人木酌的存在,也知道检察院的后招。
这也是她这几天反复思考后得来的推断。
只是没想到,吕潇潇只几分钟时间,还是在得知她是钟承衡投毒案被害人家属的震惊中,迅速捋清了她好容易才想通的关键点。
凌俐再一次自嘲起自己反应慢、死脑筋、没眼色,以及没有自知之明。
吕潇潇这样的,才是律师应该有的模样,她这死板又迟钝的蠢货,在祝锦川眼里,能算得了什么?
她被蒙在鼓里参与到这个案件里来,一直傻傻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为了这个案子操碎了心,还以为自己的努力会得到回报,或者是因为取得了一点点进步而高兴,从来没有考虑过背后竟然还有这些算计。
其实祝锦川需要的,只不过是个提线木偶而已。而她凌俐,哪怕是根朽木,却恰巧因为身份的特殊,最适合做这个木偶的原始材料。
而且,他早就知道她是当年跟在姐姐身后捣乱的凌二妹,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从来都没有提过,却在她和他困在昌山的时候,忽然喊了出来。
凌俐苦笑,那样好的时机,自己受了伤,又被困在高速路上惶恐不安的时候,他不露痕迹地一点点靠近,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关心,工作里既严厉又毫不吝啬给她的指导和帮助,让她很快卸去了一身的防备,从而全心全意信任着他。
而他处心积虑让她信赖和依赖自己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她完完全全听自己的话,不给他的计划造成麻烦而已。
如果不是意料之外找到的细节推翻检察院的关键证据,也许她最后这番声情并茂的演讲,真的会让合议庭左右摇摆形不成同意意见,而成为能把这个案子推上审委会决议环节的关键。
想到这里,凌俐说出闷闷的略带嘲讽的一句:“众人皆醉他独醒,祝大状这一手,真是惊艳。”
吕潇潇则拍了拍她的肩。
凌俐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正要转头说没关系,结果一转头,却对上她灼灼的双眼。
“卧槽,祝头真是厉害,机关算尽步步为营,我家马老头咋就不会这么多弯弯绕绕呢?要不,我也能学两招啊!”吕潇潇嘴里喋喋不休,满眼都是泡泡,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
自说自话一阵子,她又扒着凌俐的肩膀:“你说,我要是现在抱着你师父的大腿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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