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起码十几秒钟,渐渐地才又听到车流人流的声音,一切恢复正常。
她醒过神来,拉紧了身上的大衣,继续前行。
很长的一段时间,刚才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单感觉,似如影随形般,总来侵扰她。
那感觉随时都会跳出来,在午后看着阳台上随风翻动的白衬衫时,在周末睡过头后发现手机安安静静连条短信都没有时,甚至在嘈杂的背景音里端一盘菜给露天桌子旁坐着的一家三口时……
这种感觉一旦袭来,就如冰水兜头浇下,四周变得寂静无声,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一般,孤独和寂寞那样地刻骨铭心。
可跟着祝锦川整个人沉浸到案件中的这段日子,这感觉几乎没再来过,让她一度以为自己不会再被那种铺天盖地幻觉一般的孤寂困扰。
她嘴角泛起一丝苦笑。自己真是天真到可笑的地步,他这些日子不动声色地接近,让她已经习惯的严厉、苛责,还有那不经意的温暖,才是幻觉。
其实早该明白的,以自己的一文不名,祝锦川凭什么关注她?他手里的东西,又怎么可能白白教给她?那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己可以供他利用的不多,这最后一场的陈词,也算是赔给他这些日子的教诲和言传身教吧。
察觉到自己被负面情绪密密实实包裹着,她想要振作精神打破桎梏,可捏着拳头只能说出干巴巴的“加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一阵怅然若失之间,忽然电话铃声响起。
凌俐拿出电话,看着手机屏幕上“吕潇潇”的来电显示,她微微皱眉。
那天晚上南之易无意中说起吕潇潇仿佛哭着逃跑了,这些日子她忙于秦兴海案件无暇顾及,也没有到所上去,吕潇潇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似乎自己也应该关心一下。
想到这里,她手指划过通话键,把手机举到耳边,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吕潇潇急匆匆的声音:“小凌子,你在哪里?曲佳她,清醒过来了!”
——
坐在商场底楼的星巴克,吕潇潇一脸兴奋地抓着凌俐的手,跟她叙述曲佳病情突如其来的变化。
据吕潇潇说,自从曲佳取保候审以后,周泽几乎天天会去看她,陪她说话,一起聊以前的幸福时光,聊小柚子,哪怕曲佳忽然犯病要伤人,也轻言细语安抚她。
久而久之的,曲佳只要看到他就安安静静的,情绪越来越稳定,意识渐渐清醒,昨天竟然已经开口和周泽聊起了小柚子,竟然也没有失控,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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