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开始有人声响动,来上班的人越来越多,电梯也开始忙碌地工作。
到了九点,凌俐终于将之前还有些杂乱的思路,汇拢成两页纸的要点,一项项列明在纸上,要点之后,则是她发现的关键图片,非常简单明了。
刚刚将资料打印好,凌俐一抬头,看到了门口祝锦川的身影。
他还是惯常的一身正装,手里搭着大衣,另一只手揉着眉心,面无表情走进来。
凌俐忙从打印机上抽出微微有些发烫的纸张,迫不及待地小跑过去,急匆匆说着:“师父,关于证据,我有一些新的想法。”
祝锦川没有说话,只侧眸看了看她。凌俐跟着他进了办公室,看他把手中的外套随意地扔在沙发上,有些看不过眼,从柜子里取出衣架,把他的衣服理得整整齐齐后,又小心翼翼地挂到衣帽架上。
等她挂好一副转过身,却发现祝锦川在她背后,手里拿着一叠纸,说:“这是我昨晚修改的辩护词,你好好看看,后天上庭,你务必要达到脱稿的地步。”
凌俐接过那几页纸,有些愣怔,再看看祝锦川眼下有些明显的青黑,问:“师父你昨晚是没睡好吗?一直在改辩护词?”
见祝锦川微微点头,凌俐却有些慌神,急急说道:“之前不是说不用我总结陈词吗?我怕我能力不够会搞砸。还有,关于证据……”
祝锦川却挥挥手打断她,缓缓说道:“你看了就明白了,这段辩护词,只有你说出来最合适。”
见他面色凝重,凌俐也收起自己想要献宝的心情,稳了稳心绪,拿起辩护词,坐在办公室一侧的沙发上,开始认真看起来。
祝锦川倚在窗边背对着凌俐,一言不发看着映在对面大楼上太阳的影子。
那明晃晃的一团亮光,只一会儿就让他眼睛发疼起来。别过脸,他点燃了一支烟,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眸色越来越沉郁。
两人都静默着,除了凌俐几分钟翻一次页的声音,办公室里出奇地安静。
凌俐终于看到了最后一页,一颗雀跃的心,也渐渐沉到了谷底。
她慢慢抬头,握着纸张的指尖有些颤抖:“所以,这就是您说的人和?”
祝锦川并没有回头,只干净利落的五个字:“是,拜托你了。”
听着他微冷的声音,凌俐只觉得聚在心口的那一点点暖意瞬间散去,手脚不受控制地变得冰凉起来。
她捋了捋因为早上没有好好梳理而有些毛躁的长发,捏紧了拳头,声音都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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