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楚。
那低哑中带点阴沉的声音,让凌俐这个无神论者都有些脊背发凉。
木酌有些黝黑的脸已经一下子发白,嘴唇也没了颜色:“不,不是我,不要来找我。钱不是我换的,不是我。”
这破空而来的一句,让凌俐呆住。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她,仿佛听到了什么从来没想过的内容?
祝锦川却迅速反应过来,马上追问了一句:“木酌,你是说,那五万元,不是你换的?”
变故横生,检察官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是,哦,不是,不是我换的。”木酌点着头,又摇着头,嘴里的话有些没条理,不过,他的意思大家却已经都明白了
审判席上的三位法官先是一阵错愕,之后低着头交换着意见。除了他们低声交谈的声音,法庭上,忽然陷入一片静默。
凌俐发了会儿呆,片刻后也明白过来。祝锦川简单的几个问题就让证人掉进去了。他们一直以来推测的是木酌换掉了秦兴海的五万元钱,仿佛也并非真相。
如果并不是木酌换掉的钱,秦兴海的债主本来目的就是要回钱而已,不需要这样折腾一番,那么,又是谁在其中做的手脚?这与本案被害人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联系?
凌俐由此推导开来,一时间只觉得千头万绪理不开,案情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她还在皱着眉头沉思,忽然间,从旁听席里飞出一件什么东西,顺着一条斜斜的抛物线,重重地落在检察官面前的桌面上。
凌俐被那东西落下的声音惊醒,抬眼望去,看见那圆脸五官寡淡的陈姓检察官,愣愣看着自己身前桌面上脚底沾满泥的老旧女鞋,嘴巴微张着,还没回过神。
众人还在纳闷这是什么情况,忽然间又有一只天外飞鞋,冲着审判席上的沈牟头上飞去。
审判长倒是反应快知道闪躲,不过才做了个偏头的动作,那鞋子就落下,隔着审判席还有好长一截距离。
华昭操着一口有着浓重昌山口音的话,对着检察官和法官骂骂咧咧:“你们这些狗官,狼狈为奸,陷害忠良,老天长眼的,你们会有报应的……”
直到她被法警带下去,那洪亮的嗓门还如余音绕梁般,久久不能散去。
眼看着好好的庭审变成一场接着一场的闹剧,沈牟苦笑着,满脸的无奈,直盯着祝锦川说:“祝律师,说吧,你想怎么样?”
祝锦川站直身体,嘴角是势在必得的笑,声音轻缓:“审判长,鉴于本案有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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