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额。
这样与众不同的姿态,注定又要引起司法界和新闻媒体的轩然大波。
吕潇潇又推了推她,嘴角挂着丝促狭的笑:“你别只看标题,麻烦你下拉一下看看!”
凌俐有些不明就里,皱着眉下拉着新闻,忽然一张照片跃入眼帘,惊得她再度失语。
那是钟承衡的一张照片,他侧身站着,头略略低垂,裸着上半身,手上戴着手铐、脚下是脚镣,站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墙上喷绘的2008.9.27——2016.11.29一排字。
这排年月日,分别代表着他失去和重获自由的日期。
照片里,唯一的光源似乎只有墙壁上高高的一扇窗。
除了那扇窗户明亮耀眼之外,剩下的,就是钟承衡微垂的眼睑下,锐利又幽深的眸子。
哪怕在小小的手机屏幕上,这张新闻配图,也充满了视觉上的冲击力。
黯淡的色彩、高悬的一抹光、被禁锢的半裸的男人……
构图大胆又有艺术感,最关键的是,摄影师很好地捕捉到钟承衡的特质,被锁链缠绕的他,竟如一把失去自由的刀一般,锐利却无可奈何。
哪怕她不懂摄影,也知道,这副照片必定出自大师之手。
凌俐微张着嘴发着呆,吕潇潇已经凑了过来:“大名鼎鼎的钟承衡居然是个型男,坐了八年牢,身材还这么好!”
凌俐侧脸看了眼她,就将手机扔在桌上,声音里不带一丝波澜:“现在PS技术多强大,你又不是不知道。”
吕潇潇拣起手机继续翻看,嘴里啧啧称奇,意犹未尽地感叹:“这副皮相了不得,虽然脸没多帅,可满身都是荷尔蒙的味道,当年又是高精尖人才,难怪毒死小三前妻又跑来撑场子。我要是年纪大上十岁,也喜欢这款的。”
凌俐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忍不住说:“你口味真重,居然能看上杀人犯。”
吕潇潇“嘁”了一声:“小凌子,你现在不正在朝疑罪从无的方向努力,怎么反而搞起有罪推定了?专业点好吗?”
凌俐被她说得无言以对,吕潇潇则继续低下头看新闻。
好一会儿,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忽然间挑着眉满脸的不屑:“看看,余文忠那贼货又开始造势了,拉了一堆他嫡系弟子论证国家赔偿标准的不科学。依我说,即使不科学,也不能这样漫天要价好吗?让钟承衡卖卖肉就三千万?天底下有这种好事的话,我早围着雒都裸奔去了!”
凌俐牵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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