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俐正在出神,忽然吕潇潇碰碰她的胳膊,压低声音:“你发什么愣呢!再审决定书都读完了,现在该你念申诉状。”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凌俐一慌神,连忙拿起申诉状站起身来,准备开念。
吕潇潇却扶着额角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咬着牙小声说着:“坐下念!你以为拍电视剧啊要站起来表演?”
一不小心露了怯,凌俐一下子双颊绯红,赶忙坐下,心扑通扑通一阵乱跳,又飞速瞟了眼旁听席。
好在这个案子没多少人关注,旁听席上除了秦兴海的老婆华昭,就只有祝锦川了,审判席上挤得满满当当,旁听席上却空空荡荡。
不过,想象之中祝锦川责备的眼神却没有出现,他跟她对视几秒,只微微朝她点了点头,仿佛对她的出丑并不在意。
凌俐心里略定了些,拿起手中的几张纸,缓缓念着上面的内容。
十几分钟后,她终于读完近两千字的申诉状,对自己后来的表现,还算满意。
在所里魔鬼般的模拟训练里,她念申诉状的语气、速度、重音,都是祝锦川一字一句审核过的,简直是拿播音员来要求她,稍稍一点不走心,就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
庭上的这番表现,虽然不算最好,却也是中上水平。而且,对于申诉状内容,也是经过祝锦川再三修改,大致有三点理由。
首先,秦兴海有罪供述存疑,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口供合法性存疑、口供内容前后矛盾,部分不合常理。
其次,秦兴海有罪供述与现勘、尸检等不吻合。他供述的作案工具竹棒未找到,也无法证实菜刀是作案工具,公安机关也未对秦兴海作案所穿衣服进行血迹鉴定。鉴定人证实秦兴海母亲头部伤是确实是菜刀刀柄敲击造成,然而背部的伤痕和竹棒的形状相符,对于这些痕迹,警方无法做出合理解释。
最后,没有目击证人证实秦兴海作案。因此,建议法庭以指控的证据不足,宣告秦兴海无罪。
听完申诉内容,沈牟眉心微蹙着,沉声问道:“辩护人还有没有补充的?”
辩护席上凌俐和吕潇潇齐齐摇头说无,沈牟又看向秦兴海:“原审被告人呢?”
秦兴海也老老实实说:“没有补充。”
问过申诉方,沈牟转头看向应诉检察官:“公诉方,你们对申诉方的申诉理由,有什么意见要发表?”
对面的陈检察官却站起身来,微微侧身看向沈牟的方向,声音铿锵:“审判长,各位审判员,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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