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庭上你要更注重辨法析理,各种术语越拗口越专业越好,最好除了他谁也听不懂。”
凌俐手支着摇摇欲坠的头,声音有气无力:“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前几次都说只管证据的,怎么忽然又研究主审法官的学术背景了?这对这个案子有实际意义吗?”
祝锦川重重地敲击着桌面:“你少不耐烦了,这次庭审你只用管三个法官,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审法官。要是换成英美法系,面对十二人的陪审团或者二十三人的大陪审团,让你在几十人的模拟陪审团辩一圈,你是不是就要死给我看?”
凌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说得太玄乎了,什么法官也是律师的敌人,说好的居中裁判呢?我才不要信你那套呢!”
祝锦川沉下脸:“凌俐,给你两天好脸色,你倒是学会懒散起来?给我坐好,继续听着!”
他面上的厉色让凌俐终于收拾起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敲了敲太阳穴,又狠狠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继续听他说着。
祝锦川看她终于上了道,沉声说着:“这个人跟之前判处钟承衡无罪的主审法官钱迪,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种风格。钱迪是省高院有名的大嘴,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出格的事都敢干,她手底下出一个无罪判决不奇怪。可是沈牟,古板、严谨、谨慎,在遇到重刑犯的时候,下手也是出了名的重,往往顶着格量刑,如果放在古代,怕是会被叫一声嫉恶如仇了。”
凌俐听他说得如此严重,也不禁肃然起来。
再审遇上一个“心狠手辣”的法官,要说服他改判秦兴海无罪,怕是不容乐观。
看她有些焦虑起来的小脸,祝锦川勾起嘴角:“明白了吧?为什么下午模拟的时候我会跟审讯一样发问?这就是沈牟的风格,他一贯的对律师比较苛刻,虽然近年来有所改善,可是,纠问式的刑事诉讼始终还是有深远的影响,要想让法官彻底中立起来,还有一段距离。”
听到他耐心的解释,凌俐也沉沉点头,将他的话一字一句牢牢记在心里。
研究分析完本案的三位合议庭成员,祝锦川吩咐她:“你回家吧,我再加会班。”
凌俐点点头,看着祝锦川转身进了办公室,抱着自己的背包,有些犹豫起来。
祝锦川对这个案子的重视程度出乎她的意料,明明他忙得不得了,却经常熬着夜整理这个案子的所有资料。
看着从他门框缝隙里漏出的冷白色灯光,凌俐咬了咬唇,坐下继续翻开资料看起来。
祝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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