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之易丝毫不以为意,顶着鸡窝头慢悠悠说着:“你这蹄子不能沾地的模样,是因为刚钉了新马掌吗?还是在森林里觅食,一不小心咕噜噜滚进猎人的陷阱?”
他这句话真是直戳痛点,既嘲笑她的鞋,还嘲笑她的脚。而且,她可不就是咕噜噜滚下高速路路肩了吗?
她气不过,在心里酝酿了好长一段吐槽南之易话,正要开口,祝锦川的声音又在背后响起:“二妹,我先走了。”
凌俐被他打断话头,折过脸看看,正在组织语言假装挽留他一下,祝锦川扬着剑眉:“你不用假装客气,我知道你巴不得我赶快消失。察言观色和喜怒不形于色这两样生存技能,你也该好好学学。”
说完,他又抬起手跟店里忙得脚不沾地的张守振远远道别,说了句“张叔,您忙,我改天再来”以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祝锦川发动汽车绝尘而去,凌俐还被噎得站在原地。再看看一旁歪着头皱着眉的南之易,一下子又泄了气。
这两人,一个间歇性失语症加面瘫,一个在大神和大神经病之间无缝切换,可是都能轻易拿捏到她的痛点,她连吵架,都吵不过人家。
南之易折过脸看看生闷气的凌俐,乐不可支:“这就是你那师父?那什么什么川的?”
“祝锦川。”凌俐补充道:“不就是他吗?怎么了?”
南之易摸着下巴皱着眉:“人模狗样,面部肌肉僵硬,一看就是你的克星。要是真心算计人,十个你都不够看。粉妹,你跟着他,会吃亏。”
凌俐愣了愣,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南之易又是一笑:“不过,他眼睛好像不大好使呢。不就是他赶着给我送钱吗?我站在这里他都不认识,不是傻,就是瞎。”
凌俐仔仔细细打量着他退化成大叔的脸和装扮,撑不住一笑,心情倒是好了些。
祝大状刚才让她好好学习察言观色,看来对自己的眼光很是自负,结果,还不是有眼不识泰山?
遇上南之易这尊大佛,再好的眼神,也化成目害两个字。
她脑补着祝锦川发觉看走眼以后吃瘪的模样,不知不觉笑出声,忽然又开始懊恼自己越来越没有骨气,竟然开始精神胜利法?
好容易收敛住不断发散的思维,凌俐一抬眼,却发现南之易满脸严肃地盯着她。
她一惊,忽然想起被堵车延误的打扫卫生,忍不住抱紧手里的小包,说道:“不好意思南老师,雒都高速大堵车,实在是意外情况,不是我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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