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过去,看着他在被火光描摹着的侧脸。微拢的眉峰,紧抿的薄唇,眸子里染上跳跃的橘色光彩,这张干净利落的脸,也似越来越熟悉一般。
她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祝锦川似感应到了她的目光,突然折过脸:“对秦兴海一案,你现在还有什么新的看法?”
凌俐被他突如其来转过头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也硬生生接住这个话题:“如果秦兴海没有撒谎,那么,本案的被害人,极有可能不是他杀的。”
祝锦川点点头,又扬起眉:“你可以说说你的推断。记住,不要想着抓出真凶,只根据目前的证据来推断。”
凌俐深吸一口气,在脑海里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说起来:“首先,秦兴海说他用来作案的工具是一种叫做硬头黄的竹棒,现场并没有找到。而被认为是作案工具的菜刀,刀柄上不仅有秦兴海的指纹,更有他们家所有人的指纹。
其次,如果说他母亲不是他杀害,那么,对于他父亲的死,也可以从正当防卫的角度出发来辩护。试想,睡得迷迷糊糊之间,突然有人要砍你,当然会反抗。至于反抗中造成被害人坠楼,这也是意外,并不是说他故意而为之。
此外,关于假币的事也很蹊跷。目前看来,如果不是秦兴海母亲给的假币,就是后来被人换的假币。不是秦兴海的同学,就是那个债主。”
祝锦川点点头:“不错,你发现了这个疑点。关于假币的问题,基本上我可以肯定是谁做的手脚了。只是,现在却没办法证实。”
凌俐愣了愣:“为什么?我认为是秦兴海同学动手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传讯一下不就知道了?”
祝锦川转过头跟她解释道:“秦兴海被抓的第二天夜里,他那个同学就忽然消失音信全无,这么多年逃得不见踪影。在茫茫人海想要找一个存心要躲起来的人,实在不容易。”
凌俐有些惊奇:“为什么要逃?”
祝锦川轻声一笑:“你忘记了吗?他那里不仅是赌窝,还是毒窝,一旦秦兴海把他供了出来,贩卖两公斤以上毒品,以阜南的量刑标准,可就够得上死刑了。这时候还不跑,等死吗?”
这话说得凌俐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当初在钱上做手脚用假币换真钱的,也是他。”
祝锦川低头抿了口咖啡,声音略有些沙哑:“他这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个人一旦被抓,涉及到开设赌场、放高利贷、贩毒、假币等等,很难活下去,所以有点风声就逃跑了。只是,他想不到秦兴海也算仗义,这么些年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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