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币,而且,每摞钱就最上面十来张和最下面是来张是真的,中间的钱,全是假币。
债主放下狠话,让秦兴海三天内还钱,要不,就把他家砸个稀烂。
秦兴海挨了打,头还昏昏沉沉的,完全懵了,看着满地散落的粉色钱币,又一张张摸起来看,果然发现不对劲。
乍看上去倒是跟真的似的,一细看,所有钞票都是一个号码,连作假都没有一点诚意。
债主走了,秦兴海一时心烦意乱,忽然看到站在他旁边手足无措的母亲,便质问为什么她拿假币害他?
然而,他母亲矢口否认,他一时生气,又迷迷糊糊的,捡起磨盘边的“硬头黄”竹棒,狠狠敲向了母亲的背部和头部。
见母亲倒在了池塘边,捂着头叫疼,他既不理会,也不知道怕,骂骂咧咧就上楼睡觉去了。
睡到半夜,他忽然被他爸从被窝里拉出来,提着菜刀就要杀他。
秦兴海当时正睡得迷迷糊糊,被他爸眼睛通红睚眦欲裂的模样,一下子吓得屁滚尿流。
本来他是不敢和自己老爹对着干的,可是这次他爸,一上来就砍得他手受了伤,明显是来要命的。
秦兴海手上见了血,一时间脑袋发热,再加上喝了酒嗑过药,胆子一下子暴涨,就跟他爸对打了起来。
他爸虽然在家里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老大,可是毕竟五十来岁的人,怎么干得过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儿子?
两人搏斗之间,他父亲不慎摔下楼,虽然只是二楼,但是是头部先着地,摔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下的混凝土也渐渐侵染上黑红的颜色。
秦兴海被吓到了,什么都不管不顾,收拾了几件衣服都出逃跑了。七天后,在昌山开往外省的火车上,他被警察拦截,从此就是五年的禁锢。
终于说完整个过程,秦兴海有些沉默。
好一会儿,他补充:“这些年,我越想越觉得蹊跷。我妈当时倒在池塘边,还在呼痛,怎么就淹死了呢?”
祝锦川手指又节奏地在桌面上敲击:“这也是你第一次供述的内容,经过这么多年记忆的沉淀,你依然坚持这是事实?”
秦兴海点点头,又说:“就算我妈真是淹死,那也可能是自己失足掉下池塘的,为什么要说是我为了掩盖罪行推她下去?
祝锦川坐直身体,声音异常地严肃:“ 你最早被抓的时候承认自己杀了人,进了警局又说自己没杀人,测谎以后,再一次改变口供承认自己杀人,其中的关节,你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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