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的。”
他却是一副看白痴的表情:“不要拉倒,一想到要和你这样的弱鸡列一起,我还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的。”
又一次被他鄙视,凌俐心里已经毫无波动。
他一边嫌弃她一边又让她做苦力,自己以为是在迁就她讨好她,可是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一副“让你做是看得起你”的气场。
其实南之易提出的要求不难办到,只是她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始终觉得有些掉价。
她剩下的东西已然不多,这次实在不能妥协,于是硬起心肠:“南老师,你救过我,我非常感谢,我虽然无权无势无以为报,可是这件事我有自己的坚持。你真的不要再问我了,浪费大家的时间。”
南之易单手支头想了会,终于缓缓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就这个事烦你了。”
看着他略有些失望模样,凌俐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迟疑了好一阵子,又说:“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自己打扫,把不需要的东西扔掉,东西越少,家里越整洁。”
南之易双眼平视前方,敛起了表情,声音也是平静无波:“好了,知道了。”
凌俐看他有些不高兴,也不敢再在这个话题上深入下去,冥思苦想着要怎么送这尊大神出门。
是直截了当一句“我要睡觉了您回去吧”,还是委婉一些“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家小心遇到吕潇潇劫色”……
正在纠结着,南之易忽然举起那只缠着纱布的手,闷声闷气一句:“欠我这么大的人情,你到底打算怎么还?”
凌俐一抬眼就看到他那只受了伤的手,皱起了眉头,还真有些愧疚起来。
那晚南之易被靳宇的刀划到了手掌,其实伤口很深,据舅舅说差点伤到肌腱,到医院后缝了十来针。
只是这人经常一惊一乍的,被她掐一下就蹦得老高,那时候居然没吭声,让凌俐一直以为他伤得不重。
南之易看她说不话来,眼里全是细碎的笑意,缓声说:“你是考拉吗?”
“啊?”凌俐还在胡思乱想着,一不小心又着了道。
终于报了刚才的一箭之仇,南之易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里透着几分畅快:“果然,大脑萎缩到核桃仁大小,反射弧比树懒还长几分。”
凌俐撇着嘴角不说话,有些气恼自己怎么又被他带歪了。
南之易笑够了,终于慢条斯理说:“快去煮碗面来,饿了。我一饿脑袋就会不好使,说不定一下子就忘记刚才答应过你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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