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又提起了曲佳的案子,凌俐的心情又有些受影响。不过,忽然想起人家这是好心来看她,忙站起身:“南老师,你坐啊。”
南之易却摇了摇头:“不了,我下去吃个饭,晚上还有事。”
她这才打量了他一阵,待看到连皮鞋都是锃亮的,心知肚明地“哦”了一声,又说:“南老师,你穿得这样周正起来,莫非是晚上又要应付资本家?”
南之易一脸意外的表情:“没想到你也没有蠢到不可救药,倒是能看到问题的关键嘛。”
说完,看看凌俐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又问:“之前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凌俐抱着膀子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很有些无语。
这些天,南之易趁凌俐在家休养,时不时跑来问打扫卫生的事。
他也不多说,问一句就走,如果凌俐没给他确定的答复,过一两天又来一趟。
所以,她也直接目睹了,南之易一周前本来还算能见人的模样,渐渐变成昨天流浪汉造型的过程。
一开始,凌俐还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他,结果被他这奇怪的作风弄得耐心消失殆尽,已经直截了当说自己不干清洁工的事。
这一次,因为吕潇潇在场,凌俐也不好直接说不,含糊其辞就送了他出门。
临走前,南之易皱着眉头:“你再好好想想吧,你的使用价值有限,这可是你还我人情的唯一机会。”
说完,转身落步下了楼梯。
凌俐看着他的背影,抓着门框很有些哭笑不得,对于南之易这样不食人间烟火又执着的人,怎么才能让他明白,自己是真的不愿意干清洁工的事呢?
结果,她屁股刚挨着沙发,手臂上就传来一阵阵的疼。
龇牙咧嘴地转过头,凌俐发现吕潇潇脖子别扭地扭向门的方向,两只手却紧紧抓着她的右手,死死地钳住。
好容易掰开她的爪子,凌俐撩开袖子看到手臂上已经有红紫色的印记,倒吸口凉气抱怨:“大姐,你这玉手捏下来,我可就粉碎性骨折了。”
没经过大脑的话脱口而出,她忽然惊觉,自己刚才的语气,竟然和之前南之易抱怨她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不禁有些好笑,明明自己谨慎又认真的,跟这莫名其妙的人多接触几次,也开始近墨者黑。
吕潇潇却僵硬地转过头,嘴巴微张满脸的吃惊:“这是谁?”
凌俐这才想起她都没给这两人互相介绍认识,于是抿着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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