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已经退了回来,你不需要再做调查,我也不会再支付额外的费用。”
凌俐连忙解释:“我没有说要收钱,我只想见曲佳一面。无论有没有结果,我都不会……”
根本不容她说完,曲临江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还不明白吗?现在案子如何会判多少年,对我们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只想佳佳能早点醒过来,她现在的状态生不如死,求你高抬贵手放过她好吗?”
说到这里,曲临江长叹一口气,表情软了下来,也没有继续责怪她,只是刚才全是冷意的眼里有了一丝疲惫。
他放缓了声音,说道:“从佳佳三岁那年,我就看着她长大,虽然她不是我亲闺女,后来也不愿意亲近我了,可十几年过去,她早就是我的心头肉。拜托你放她一条活路,也放过我们全家,不要再去刺激她,也算给我们留一点希望,好吗?”
曲临江带着些微鼻音的一番话,突然让凌俐心里刺得慌,本来准备说的曲佳有自杀倾向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这对夫妇先是被外孙女突然身亡的消息打击,又为陷入杀人案的女儿奔波,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曲佳在看守所疯了。
他们一心一意盼着曲佳早日醒来,自己却又来说些戳心窝子的话,确实有点过分。
凌俐有些自嘲,也第一次对自己锲而不舍追求案件真相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从旁观者的角度,自己先把嫌疑犯逼疯,接着不依不饶似乎还要把嫌疑犯的家人逼疯,这样的行为,似乎没有为当事人考虑,也没有谋求当事人利益的最大化。
心里的一丝疑虑,终于让凌俐宁愿断掉这条线,也不再步步紧逼。
只是,她始终还是放不下案子。
接下来的几天,凌俐退而求其次,先是查了曲佳的通话记录,后来又去曲佳工作过的饭店和宾馆调查,可是依旧毫无收获。
曲佳手机近一年的通话记录单上,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周泽,其次是钱丽婷。曲临江偶尔也会有电话给她,频率不高,一个月一两次。
之后,她又约见了周泽一次。因为周泽还是名义上的控方证人,凌俐没有敢告诉他她目前的调查结果,害怕影响到周泽的谅解态度,不过一番旁敲侧击,周泽话里透露出来的是他和曲佳感情不错,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小柚子不是自己的孩子。
不管从哪个方面入手,把曲佳逼到绝望的那个人的身影,始终不露端倪。
案件又陷入了胶着状态,让凌俐一筹莫展。不得已,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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