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番敲打,吕潇潇老实了一阵,不一会儿又跑过来对凌俐眨眨眼:“怎么样,阅卷有没有什么收获?有没有线索能推翻之前的鉴定结论,证明曲佳其实当时精神状态就不正常?”
凌俐还在为刚才马律师的话感动,这下注意力回到了案件上,摇了摇头:“之前的鉴定结论应该问题不大,从目前的案情看,曲佳犯案时确实是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
吕潇潇蹙起眉头:“那怎么会一时口角就杀了自己女儿?”
凌俐拿起手里的阅卷笔录,对她说:“卷宗里我发现了些新情况。可能我们之前的思路错了。对于案情,我有个新的推测,不知道靠不靠谱,正好你也帮我想想。”
三天前,凌俐回到了所里,第一时间便向法院申请阅卷。大概是因为这个案件特殊,法官倒是没有刁难,很快同意申请,让她很顺利看到公安和检察院前期侦查的结果。
案情倒是和她之前了解到的情况差别不大,但是证据目录里出现了她意料之外的东西。
现场勘验笔录显示,在案发现场的桌上,有一瓶止咳糖浆瓶盖没有盖紧,但那明显不是糖浆的异常气味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于是取证化验。
化验结果显示,那瓶液体根本不是什么止咳糖浆,而是化学名为1-1-二甲基-4-4-联吡啶阳离子盐的东西,也就是俗称的百草枯。
这种除草剂对人毒性极大,没有特效解毒药,口服中毒死亡率可达90%以上,而且死亡过程非常痛苦。
曲佳和周泽租住的居民楼,一室一厅不到五十平米,既没有花园也没有用来种花的花盆。
换句话说,曲佳没有地方可以用到百草枯。而经过周泽的辨认,用来装百草枯的瓶子正是小柚子治疗肺炎时候吃过的药瓶。
案发那几天,小柚子有些感冒,咳嗽起来会吃之前生病时候吃剩下的止咳药。
吕潇潇听到这里,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难道说,曲佳并不是一时起意愤而杀人的?”
凌俐沉沉点头:“是的。而且,我怀疑曲佳的原本打算杀了小柚子后自杀。”
她又指着笔录里的几行字:“这段是曲佳隔壁四十多岁曾经务农的邻居的证言,显示曲佳曾经问过百草枯的问题,打听过成年人喝多少会死,小孩又是多少。我推测,她本来打算和小柚子一起服毒,可是又知道了百草枯致死的痛苦,所以先捂死小柚子。”
说到这里,凌俐停了下来,转着手里的笔,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再之后,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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