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着一低头看到桃杏手上拿着防重毒雾霾的口罩,忍不住笑出声:“你还真带着防毒面具啊!”
桃杏看了一眼手里拎着的口袋,也笑了起来。
这一阵笑让两人之前的陌生感一扫而空。桃杏先是参观了一楼,再顺着楼梯上到了露台,大呼小叫好一番感叹。
凌俐指着整整齐的露台:“你们南老师说不要动他的植物,我是一点都没敢碰的,每天都检查护栏几遍,害怕米粒和古丽捣乱。”
桃杏有些无奈的表情:“南老师什么都不放心上,唯独对米粒和古丽还有他的花花草草上心。”
凌俐有些好笑:“是啊,我本以为他种的是什么名贵的植物,结果居然是三角梅、月季什么的,就这些也值得你每周专门跑一趟?”
桃杏转头对着她微笑,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以前老师不在的时候,都是对门的田老师帮忙浇的,不过田老师这周去了日本探亲,所以换我来。”
凌俐忽然想起那天1802门后旖旎的画面,下意识问:“去日本探亲?看望父母吗?”
桃杏摇摇头:“不是,他爱人四月过去深造读博士的,因为孩子小离不了妈,还带着两个双胞胎儿子去。听说是私立大学课程很紧暑假都没回来,大半年了一家人才团聚一次,也是辛苦。”
桃杏一边八卦着,一边浇水、剪枝、松土,十来分钟就全部做完。
她放下手里的工具,拍拍手跟凌俐告别:“好了,完成任务,我该回学校了。”
又看她一眼,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苍白精神也不好,是生病了吗?”
一边说着,她一只手摸上凌俐的额头,一只手搭在自己额上,嘴里嘟囔着:“没发烧啊?”
凌俐回过神,牵起嘴角对她笑笑:“没什么,可能有些累了。”
桃杏一脸了悟的表情,沉沉点头:“是啊,能把南老师的房子收拾出来,真是了不起的壮举。”
送了桃杏出门,凌俐立在门口,紧咬着唇看着1802的门牌号,愤懑的情绪滚滚而来。
果然,那天并不是她想多了,她看见的场面,确实是见不得光的婚外情。
不负责的男人和轻佻的女人,打着爱情至上的名义,上演着男盗女娼的戏码,因为自己的欲望不惜将家人卷进漩涡,甚至引发悲剧。
她曾经见识过最惨烈的一场,而眼前这幕戏才刚刚开始。
不知道远在大洋彼岸的女人和孩子,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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