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秒就笑得直打跌:“虽然你在羞辱我,不过菟丝子这个比喻用得真不错。可惜,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明摆着赖上你这棵大树了,这辈子只管一心一意吸干你的血。”
看他没皮没脸又没心没肺的模样,田正言终于认命地叹了口气,只觉得一口心头血哽在喉咙里。
他摇头苦笑起来,南之易这个自理能力为负数脏乱差到极致的家伙,从十年前就死皮赖脸闯进他的生活不走,他去哪里这小子就跟到哪里。
不管他发火讲道理还是动手打人,这二货都油盐不进不管不理不听的,就两个字:耍赖。
哪怕他从帝都回到阜南任教,以为终于甩掉狗皮膏药。结果没过到一年的时间,南之易居然又跟来了。
搬到雒都后,果然和在帝都时候的情况一样,南之易这个脏乱差却又挑剔的货,半年不到就成为方圆十里所有家政拒绝服务的黑名单用户。
最离谱的是,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敢弄两条狗在家添乱,也是没谁了。
田正言很有些感叹,当初脑袋打结居然答应跟他做邻居,被迫绑上这么个*,真是自己这辈子最失败的投资。
比如说这次,本来他可以从阜南直飞目的地,却被南之易这厮赖上,非要让他送份所谓让别人送不放心的绝密资料,害得他国际航班退票重订麻烦得要死,还得换港出境,行程硬生生多出三小时。
田正言蹙起眉头若有所思盯着对面的南之易。
这个和全人类生长规律背道而驰的家伙,因为某件事、某个人,脑袋里的某个部件似乎一直沉睡不醒,除了自己关注的领域,对别的人别的事都视而不见,以至于再大的美女,在他眼里就是“灵长目人科人属”的雌性物种,全都长一个样。
他竟然好几次提起“粉妹”这个样貌普通又没啥个性可言的小律师,这忽如其来的转变……
难不成,小番茄一顿揍,还让这货窍了?
田正言越想越觉得有趣,最后竟抿起嘴角轻笑起来。
南之易却对田正言异常的表情和丰富的内心没有丝毫察觉,吃完盒子里的薯条,抬腕看看手表:“还有一小时,你该登机了。”
田正言收起发散开的思维,站起身来收拾着手边的几件物品。他的行李办了托运,现在一身轻松。
检了票安检完毕,田正言拿回自己的机票和证件,忽然听到南之易尖着嗓子在他背后喊着:“小言言,人家要吃白色恋人,你记得多买点回来。”
南之易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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