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畏手畏脚的样子,很让我看不惯。不过,听说你上个案子请到南之易出庭,我觉得似乎应该重新认识一下你。”
凌俐侧头看她,吕潇潇又继续:“祝头之前两个植物新品种的案子想请南之易出庭,出庭费给到六位数都没请动他,你居然请动了。”
凌俐有些了悟地哦了声,接着自嘲一般:“难怪师父说我傻人有傻福。”
师父都没请动的人,她却机缘巧合请到庭上,也正是依靠着南之易在学术上的优势地位,才让对方认怂的。
不得不说,这个案子能有现在的效果,确实很大成分归咎于运气。
所以,自己这废材律师的形象,在祝锦川那里,依旧没有变化。
吕潇潇看凌俐半天不说话,一开始还能保持浅笑盈盈的模样,后来忍不住了,有些忸怩地开口:“你认识南教授?如果有机会,可不可以帮我引荐一下?”
回过神的凌俐终于恍然大悟,一下子觉得眼前这个持才傲物的女孩有些可爱起来。可是想想南之易的做派,又忍不住一阵好笑。
吕潇潇皱起瞅着她:“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
凌俐则强忍住笑,问她:“你对南之易感兴趣?你见过他吗?”
话说到这份上,吕潇潇也不再扭捏了,干脆大大方方承认:“田正言和南之易,阜南大学最年轻的两位博导,都是三十出头就成了长江学者,又都是性格古怪很少与业外人士交往的怪人。田正言已结婚多年,南之易还是独身,如果能见见我当然有兴趣。”
像是没听到她的解释一般,凌俐继续强调刚才的问题:“你以前见过南之易吗?”
终于抓住了重点,吕潇潇凝神注视着凌俐,问:“我当然没见过。怎么了?你怎么老是问这个问题?”
终于忍不住笑,凌俐抿着嘴,笑着描述起她第一次见到南之易的场景,包括鸡窝头、大胡子、脏到看不出颜色的T恤,以及办公室里不可描述的气味。
吕潇潇听完了,抱着膀子倒吸口凉气:“算了算了,我最怕邋遢的男人,这种奇葩还是回归大自然的好,我不要见了,刚才的话我收回。”
说完,她深深看了凌俐一眼:“小凌子,你不是一向有点洁癖的吗?为了案子居然能忍一个行走的垃圾桶?我觉得我真的需要重新对你进行评估了,没准你还真能在这行干得不错。”
吕潇潇的话让凌俐哑然失笑,笑过了,心间淡淡的暖意漫过。
没想到所里第一个对她产生认同感的,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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