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她深吸了口气平复有些烦闷的情绪,打开放在桌面上大大的牛皮口袋,抽出资料认真看起来,耳边惟有渐渐大起来的雨声和风声。
等她再抬起头,周围已经安安静静没有一个人。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窗外是沉寂的夜色,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投射进这无声的空间,竟也有些晦暗不明。
凌俐抚平手里资料微皱起的页边,收拾干净桌面,准备回家。
穿过长长楼道的时候,她数着空旷的空间里回荡着的自己的脚步声,每走一步,心情就低落几分。
她看了看自己在日光灯下泛白的手心,又默默地握成了拳头。
本来是想要给自己加油鼓气,却忽然间悲从中来。
手中空无一物,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人,也没有老师,任何可以依靠的人和可以骄傲的资本,她都没有。
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怕是只有脚边这长长的影子了。
忍了许久的泪意终于倾泻而下,凌俐蹲在走廊里,哭到不能自已。
几天后,凌俐站在一扇灰色木门面前,举起手想要敲门。
可手还没碰到木门又放了下来,侧耳贴近,听了听门内的动静,脸上写满犹豫。
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人?
从法院回来那晚上,她狠狠哭了一通发泄了心里的情绪,睡一觉起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甘心。
当垃圾桶就当垃圾桶,不是还有废品回收这回事吗?
大家都觉得这个知识产权案子没有价值,可是她是代理这个案件的律师,除非当事人说放弃,那她就得坚持下去,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徐法官已经给够她提示,既然鉴定翻盘的希望不大,那么,也许可以试试另辟蹊径,请一个专家证人?
凌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体制内工作的同学弄到了知识产权专家名录上各位专家的联络方式,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地打,想要请一位植物学方面的专家。
一开始听到她想请专家证人,各位大牛小牛还有点兴趣,待她说到是一个诉讼标的不大却需要推翻鉴定结论的高难度案件的时候,专家们不是要飞到国外参加学术交流,就是要到某某地方指导工作了。
一圈电话打下来,她已经被拒绝到再一次麻木。
阜南大学的南之易,是唯一一个还没有拒绝她的人。
并非她运气好遇到贵人,而是南之易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根本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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