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答应了,为了自证清白。”魏翎说着,“但是犯人己经抓到,己经水落石出的事情,为何还要搜索玲珑阁。再者苏女官行事霸道,完全不把主子放在眼里,我受此委屈,为何不能来哭诉。”
说到这里,魏翎又哭了起来,撩起手腕上的水袖,上面是一道抓痕,五指鲜明,隐隐有些肿。
“这是苏女官下手抓的,如此狠辣,这般胆大包天,燕王府如何能留她。”魏翎怒声控诉着。
程王妃眉头皱起,却是轻轻叹口气,道:“这孩子,还是这般下手没有轻重。”
沈秀听得心念一动,程王妃这语气,是不打算追究苏怀玉啊。
“王妃……”魏翎继续说着。
她不惜苦肉计,惹怒苏怀玉,被这么捏了一把,就是为了能赶走苏怀玉。
至少得把今天的事情圆过去,在苏怀玉查出什么前,倒打一把。
“怀玉那孩子,是安华的伴读,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程王妃说着,“因为习武的缘故,下手没有轻重,我让她给你陪个不是就是了。”
沈秀听到这里,越发确定,程王妃这是打算息事宁人了。
不管是朝哥儿奶妈被下药的事,还是魏翎来告状的事,她都要压下去。
看起来偏心于苏怀玉,其实是偏心于魏翎,毕竟奶妈被下药的事,魏翎脱不了关系。
苏怀玉在玲珑阁搜查,肯定会查出不少东西的。事情抹过去,也就是把魏翎的罪状抹过去了。
程王妃果然是站在魏翎这边的。
就不知道旁边看着程少牧,心情如何了。
“我……”魏翎一脸委屈的模样,道:“我听王妃的。”
沈秀听着只觉得想笑,这魏翎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演技。
程王妃果然是做大事的,一点都不带犹豫的。能无情到这种地步,也是人物了。
“姑姑……”一直沉默着的程少牧突然起身,道:“朝哥儿奶妈被下毒之事,我认为另有隐情。”
程王妃看向程少牧,道:“什么意思?”
“我认为跳井的婆子,是被人支使,背后另有主谋。”程少牧说着,“朝哥儿是眼下世子爷唯一的儿子,又被世子妃抚养。有人眼红,看不过去也是平常事。”
程王妃道:“正如你所说,朝哥儿是唯一的。自己还没有儿子,就对别人的儿子下手,这也有些说不过去。”
“也许对方的目的并不是要加害朝哥儿,而是借朝哥儿生病之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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