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命令徐逐休妻,徐逐不愿意。却架不住徐大太太能闹腾,后来徐逐外出公干,苏怀玉就被和离了。
“原来如此。”周喜家的感慨说着,十分同情苏怀玉,道:“那苏家还有什么人?”
虽然有婚约在前,但到实际成亲时,两家不再般配,一方悔婚是常事。
虽然会被外人道德上骂几句,但是不痛不痒的,没啥用处。
女方在婆家吃亏,最重要的就是娘家有没有人能出头。要是连个出头的都没有,死在娘家也无人知了。
“苏家早没什么人了,苏女官还有一个侄儿,今年才十二岁。”小太监说着。
也就是因为无人撑腰,苏怀玉也只能被和离。回娘家呆了一年,只怕是日子难过,所以又来王府当差。
不然一个被和离的妇人,带着一个不成年的侄儿,先不说钱。就是苏家宗族,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必然是榨油吃肉。
现在到王府当差,不但生活费不愁了,也可以以此压制宗族,让他们不敢乱来。
“苏女官也是苦命人啊。”周喜家的说着,拿出五两银子塞给小太监,笑着道:“辛苦你了。”
小太监接过银子,美滋滋笑着,道:“多谢嫂子,以后再有差事,记得找我。”
“一定。”周喜家的笑着说。
小太监拿着银子欢喜走了,周喜家的也松了口气。
这样的苏怀玉,很是安全,没哪里值得怀疑。将来就是到世子侧妃那边当差,也能想办法拉拢。
或者,她更该先下手,现在就开始拉拢苏怀玉?
正盘算着,周喜家的只觉得一阵眩晕,要不是她本人是坐着的,只怕己经倒在地上。
“妈妈,妈妈……”门口传来绣珠急切的声音。
周喜家的正觉得虚弱难当,却不得不应声:“我在屋里呢。”
绣珠推门进屋门,周喜家的住的下房并不宽敞,也就是一张床一张桌子。
抬头看到周喜家的,绣珠急切的道:“世子妃突然查问月银,叫妈妈过去。”
程元娘名下财产不少,嫁妆里的现银是死的,庄田却是活的。每年有出息,是钱生钱的嫁妆。
再就是程元娘做为世子妃,她每月的月钱也不少的。
一直以来这些财产,程元娘没管过,都是周喜家的过问。但就在刚才,程元娘突然要查帐,那自然是查周喜家的帐。
“月钱?”周喜家的疑惑,只得强撑着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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