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孕。”
“麻烦大夫了。”程王妃说着,“这件事乃是家丑,还请李大夫不要对外提起。”
“请王妃放心。”李大夫说着。
他是王府的御医,对后宅之事自然是晓的。诊脉的这位,明明还是小姐打扮,却有身孕。
就不知道是程家什么人,闹出这等事情来。
“送大夫回府。”程王妃说着。
李大夫马上道:“马车还在外头,我随马车即可。”
“嗯。”程王妃应着。
李大夫来的匆匆,走的更匆匆,连杯茶水都没喝,更不会发问。
胡婆子进到里间,只见程二娘仍然在罗汉床上呆呆坐着,整个人仍然在发怔中。
三个月身孕,就是那次在车上,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厮……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程太太会杀了她吧。
“二小姐啊,你怎么这般糊涂,做下这等傻事。”胡婆子进到里间,一脸痛心说着。
程二娘还在发怔中,看着满是怜爱的胡婆子,多少有些茫然的模样,道:“你是。”
“我是侍侯过老太太的丫头,后来跟着王妃到了王府。”胡婆子说着,眼中含泪,看着程二娘的眼中更带慈爱,“回想张姨奶奶那时待我极好,我一直想着回报她老人家。现在再见小姐您,我实在是……”
提到张姨娘,程二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道:“母亲,母亲,你在哪里啊。”
胡婆子也跟着抹泪,却是道:“小姐先别哭,您这肚子可是瞒不住的。”
“我,我……”程二娘只觉得委屈极了,道:“我没偷人,我是被……”
“被什么?”胡婆子连忙问。
程二娘便把当日的事情说了。
胡婆子虽然惊讶于小厮的大胆,但像程二娘这种被主家抛弃的小姐,会被小厮如此,也不算太意外。
只是一般情况下,干这种事情会是管事,小厮还没有这个胆量。
“那你可记得,那个小厮叫什么名字?”胡婆子问。
程王妃己经订下计划,为防有变,这个小厮一定要提前弄死了,才能万无一失。
“我不知道。”程二娘摇头说着。
胡婆子听着无语至极,被自家小厮欺负至此,她却连人叫什么都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用处啊。
“我真没偷人,我……”程二娘哭泣说着,“我是被强迫的。”
胡婆子强压着内心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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