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八个兵押着,那意思是要杀。我赶紧骑马来禀报三爷,您快去,去晚了恐怕老帅爷性命难保!”裴元庆一听,顿时无名火起,贯满天庭,气得浑身哆嗦,心说:张大宾,你敢杀我爹,今天我要你小子的命!赶紧出来上马,挂上双锤奔走如飞,一直来到后营门。
裴仁基的亲兵一瞧,忙说:“三爷您来了。”往西一指:“您瞧,老帅爷在定魂柱上捆着呢!”裴元庆赶紧下马,走到他爹爹面前,叫了声:“爹爹,孩儿来了!”这时候,裴仁基牢拴双臂,低着头,已经横下一条心,净静静等死;忽然听有人叫他,抬头一睁眼,看见了三儿子,可就哭啦:“哎呀,儿呀!”看见三儿子,也就想起全家老小来了,特别想起还没出门子的大闺女了。裴元庆说:“爹爹,您别难受,不知为什么要杀您?”裴仁基就把刚才的事对裴元庆一说,接着说:“也是为父我不对,不该一时糊涂撅他的弦子,既是孩儿你来了,你进去替我赔赔礼,讲讲情。”裴元庆说:“噢,爹爹,行啦,我给您讲情去!”裴元庆走到他的马前,把双睡摘将下来,并到一块儿,在左边怀中一抱。裴仁基说:“你多说点儿好话,多磕儿个头。”裴元庆说:“爹爹,您甭管了,我到那儿跪着不起来。”说着往里就走。这裴仁基也有点儿糊涂了,有抱着双锤
去讲情的吗?几个亲兵一看裴元庆抱锤进大营了,心里说:张大宾,你小子今天乐儿大了。裴元庆走到三道营门了,正碰上传斩令的传令官出来。那阵儿传斩令有规矩:脸朝里喊着威威威……往后退着走。裴元庆心想:把斩令放出去,我爹就完了,不如我先给他打死!啪!一分双锤,一锤正打在传斩令的传令官头顶上,嘭!脑浆迸裂。他把锤上的血。往死尸的衣服上蹭了蹭,把斩令的黑旗拾起来,插在白己背后后的腰带上。
裴元庆提着双锤走到张大宾营帐门口的时候,张大宾在帐内正攥着一把新换的弦子定弦呢。他一边定,一边说:“这把就是不如那把。那边弦子是梧桐木做的,出音儿。”那两个女子说:“可不是嘛。”张大宾说:“你们知道为什么我杀老小子?我心疼我这把弦子!”张大宾正说着话,忽然往正面一看,见裴元庆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登时就吓晕了。可是张大宾心说不能晕,晕了就没命了。所以,张大宾定了定神,把弦子搁在桌子上,急忙说道:“三弟,你来了,你先坐下。”裴元庆坐下,问张大宾:“但不知我爹爹身犯何罪,被推出问斩?”张大宾急忙赔笑说:“哎,三弟,你要问哪,因为他撅了我的弦子。我说斩,可也不是真斩,那是气话,其实我是耍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