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条单鞭,他把鞭摘下来。
鞭的头上有个皮套,又叫挽手,他把它套在腕子上一裹,就给藏到枪底下了。
瓦岗众将瞧见翟让裹这鞭,心说:这回非给他一下子不可。此时新文礼也正想怎么赢翟让呢。
书中暗表,新文礼的马鞍桥外手里也有条单鞭。他的马头冲东,他摘下鞭把皮套套在手上一裹,也藏在枪底下了。
他手下的兵将也正瞧,心说:这回瞧总兵爷给他一下子吧。西边翟让马掉过头来。
东边新文礼的马也掉过头来,两人就要碰面,翟让说:“看枪!”新文礼用枪一绷。
翟让一摇枪,把枪交左手。二马过镫,新文礼一低头,枪也交到左手。
乘二马再冲锋过镫的时候,翟让有多大力使多大力,回身一鞭,那意思是这鞭下去不打中你脑海就打在你后背上。
新文礼也是一回身:“看鞭!”他俩谁也没想到,不约而同,都是
“枪里加鞭”。合算谁也没打着谁,鞭跟鞭碰到了一块儿。仓啷一声响亮,火星迸。
翟让说:“新文礼有两下子。”新文礼也说:“你也不错啊。”秦琼一瞧,说:“干脆打锣收兵撤队吧。”锣声一响,翟让说:“新文礼,我可没败给你,我家元帅鸣金,我不能抗令不遵,我走啦!”新文礼说:“军中的规矩,虽说你我没分胜败,你那边先打的锣,你是半个败仗。既是你们鸣金了,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咱俩再分上下,论高低,你不出来你可是匹夫。”翟让说:“一言为定,明天战场上见。”翟让、新文礼拨马回来,两方面各自收兵撤队。
新文礼收兵回来后,立即写军报命人送到正北大营,报与靠山王知道。
瓦岗山众英雄聚在帅帐之内,程咬金问秦琼:“二哥你怎么收兵了。我还打算今天一鼓作气宰了新文礼,破了他们这路兵马呢?”秦琼说:“四弟,那新文礼厉害啊。你也看到了,此人膂力过大,要不是翟让跟他打个平平,其他人出去轻者吃亏,重者丧命,不收兵还有什么办法?”程咬金说:“二哥,本来你是兵马大元帅,指挥作战我不想多说。可是你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你还记得出战之前我说什么了吗?”秦琼愣了愣说:“你说什么了。”旁边有人接话了,
“卖盐的皇上说了,只要我宰了八匹马不讲理,他就封我为天下第一猛将。哥哥,你怎么忘了。”秦琼循着声音一看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傻兄弟猛英雄罗士信。
于是秦琼对程咬金说:“四弟,当初我亲眼见过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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